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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文涛:我觉得有的时候,有的法律出来,我老有一种感觉,好像是不准备要执行的,就是你怎么执行,你有没有想过、、、、、、
凤凰卫视9月16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民营快递公司免费增重100克应对新《邮政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广美怎么这么乐?看到张颐武老师高兴?
孟广美:我觉得张教授特别喜庆。
张颐武:真的这么夸我?
孟广美:他(说话)的速度好快,我看到他?
窦文涛:他是快人快语,口若悬河。张老师关心天下事,你知道吗?最近张老师有没有听说一个段子,说民营快递公司发来通知了,说全国人民为了配合10月1号新的《邮政法》实施,我这个民营快递公司,进准备一个100克的硬纸板,大家要有这个业务,我们把硬纸板放进去,超过100克了,邮费不变。这你听了一头雾水,你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最近,这还是个争议,《邮政法》现在说10月1号?
张颐武:马上要公布了,实施了。
窦文涛:要实施啊?
张颐武:对。
窦文涛:但是争议很大,说《邮政法》我听到第一个就是说,是国家邮政总局起草的。你起草,邮政又是你经营管理,这事人们老提一件事叫部门立法。
孟广美:规定了什么东西呢?
窦文涛:这里边关键有一条,叫做同城快递,在北京市内的同城快递50克以下,然后异地的快递,100克以下的,这个快递业务,全由国家邮政专营。你要知道过去是民营快递,咱们现在就知道了嘛,过去这几年,我都很少用邮政局了。
张颐武:对,一个电话就行了,他就来了。
窦文涛:一个电话人家到你家。
孟广美:或者是电邮?
窦文涛:我跟你讲,我刚才发型师就跟我讲了,他亲身经历,我给我家寄个东西,还是我得到邮政局,我20块钱,邮政局还拿个秤给我称一称,称你要超重了。
张颐武:不断加钱。
窦文涛:20块5毛什么的,而且两天?
张颐武:而且它的包装箱,包装袋都必须用他自己的,你自己包的都不合格,这个也有很大的麻烦。
窦文涛:还得给钱?
张颐武:对,非常复杂,他程序比较多。
窦文涛:你看民营快递现在,你打个电话到你家里来拿,而且次晨到嘛,今天给,明天就到了。
孟广美:而且好像规定寄的东西,规定特别多,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山沟沟里面拍戏,那个时候我生病的关系,我必须抽血,因为可能有一个急性传染病,他们怀疑是急性传染病,但是因为山沟沟的医院,他们没法做检验,所以他们帮我抽了之后,做解析,弄成血清。
窦文涛:透析。
孟广美:对。
张颐武:抽了那个血清,把它分离了。
孟广美:对,就是分离,必须送到香港的医院去做那个。然后他就说,对不起,这些都是危险物品,不可以寄。
张颐武:不能乱寄。
窦文涛:寄血,那是危险。
孟广美:血清,然后就活生生,那个血清就没用了。
张颐武:没有寄走。
80%的民营快递企业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窦文涛:你说像这个事,我听他们讲是不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危言耸听?说这个法要是真的实施了,80%的民营快递企业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甚至还说中国现在5500多家这个公司,员工30万人,说营业额有500亿什么的,说你要这一下子把它拿掉了,这种限度以内的快递业务,占到民营快递公司的差不多4到6成的业务,你这样,不是国进民退了嘛?
张颐武:所以大家都有议论这个事,就是因为邮政的部门,因为它是一个最完整的,在计划经济的时候,或者是整个国家的体系里边,它是一个非常完整的部门。邮政的部门,你像县里面都有邮递员,我们从小那个时候就是靠着中国邮政,人民邮政,那个时候邮递员,我们小时候集邮,就是这个邮政的系统,它是全中国最完整的系统,不管到哪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定有一个邮递员来到你这儿给你送信,所以它是特别完整,这个系统,它这些年来,由于比如说互联网,这一出来,刚才我觉得广美说的那个,这个电邮一出来,它大量的信都减少了。现在万万没有想到又杀出一个民营快递公司跟它竞争。而且民营快递公司它有一个极大的好处就是上门服务,而且价格便宜,而且它的速度也很快。我听过人家民营快递公司早年,早期起来的时候,我听过他们讲那个故事怎么办?他是有几个人,老在地铁里面转,这只要花两块钱,在地铁里边,待在地铁里。
孟广美:香港也很多这样子的。
张颐武:然后等着到了站,这一站他就打个手机,发个短信,让这个人到站口这儿,把这一箱子东西撂给这个人,这个人就在地铁里带到那一站,那一站再把那个撂出去,那个人就去分化,地铁二环路边上,这个2号线,就是他们的一个自动转运站。然后通过这样,他就到处分发到城市各个角落了,所以北京市里边为什么那么快?地铁也是最快、最有效率的,他就按着地铁,然后出去以后,再骑上破自行车,哗就到你家。
窦文涛:你还甭说,我前年看一个照片,韩国现在也搞地铁,白发,就是给老人就业,都是退休老人,就是他退休老人坐地铁,在韩国那个地方不要钱的,免费,就给他送快递,一个月能有800美金的工资。
张颐武:不得了。
窦文涛:你像骑自行车,为什么他们说这个东西,也有人讲可能话难听,说这是恶法,说很多人靠着这个生活,王小帅有一个电影,叫《十七岁的单车》你知道吗?那就是这个待业青年,他有一个职业了嘛。
张颐武:送快递的。
窦文涛:送快递的,骑着自行车,风里来,雨里去,大热天热成这样,可是你要把他生意挤垮了?
张颐武:他说也给你留下空间了,你100克以上的,50克以上的可以做。
孟广美:但是他为什么不挑10公斤以上的?他为什么要挑那个?
张颐武:他主要是为了增加信件,就是因为邮政最大的一块是信件,信件一般都是信封的信件,那个信件比如说大量的信件,比如说公函信笺,是邮政最主要的业务,很大的一块业务。这块如果被快递公司都拿走了,它也是很大的损失。
窦文涛:我觉得有的时候,有的法律出来,我老有一种感觉,好像是不准备要执行的,就是你怎么执行,你有没有想过,最近他们不都说?
张颐武:怎么操作。
窦文涛:说10月1号之后,起码是卖秤的发财了,那么怎么就50克以下,100克以下,难道说民营快递公司在上你门都带一个秤,称一称,你要是差了10克,难道他就不给你送了吗?还是真像他们这个段子说的,带一张100克的硬纸板,我给你加了重量,我可以了吧?你怎么实行呢?
张颐武:操作起来很难。
孟广美:加了铅块进去?
张颐武:他这个其实是很灵活的,就是说规定了一种模式,但是实际上他又留下了很多口子,你会发现这是一个很灵活的事情,你说不让你生存了,也没用,没说不让你生存,但是100克说法,怎么去界定?其实我是给你留下了一个口子,但是又有了一个说法,这就是两个博弈平衡的结果,其实民营快递公司折腾了这么多年,因为很久以前,这个事就已经提上议事日程了。
窦文涛:他们说根据老的《邮政法》,民营快递在法律上讲,也是灰色地带,是他们闯出这么一个路,那个时候好像也是说平信,信什么的。
张颐武:这都是国家专营的,都是人民邮政专营的,你怎么随便送信,自己开公司就送信,这哪能这么说?但是他做了以后,那个时候他不是送信件,他也是送东西,你比如说月饼,现在中秋节一到,给你送月饼很多,这个一般民营快递公司最好发挥,一大堆盒子,骑个自行车,到你们家,到他们家,这个是他,早期他也是这个。然后信件其实也就是他有需求,你说这个信,比如说很多人他是送一本小书,或者什么东西,非常不方便,要是拿到邮局去寄,非常不方便。就是邮局的同城快递还有不便,现在邮局同城快递也算比较方便了。但是你到邮局,然后你拿一个单子填了,填完以后你撕掉,然后把这个东西送到一个同城快递的邮筒里,往里一扔。下午明天就到了,这个8块钱也算是比较便宜,比较好。但是它有一个最大的不方便,你得到邮局,你不到邮局没有人管你。
窦文涛:而且我发现这事勾起了很多人(不满意)?
张颐武:不满意。
窦文涛:到邮局,碰见冷脸的,这个国营老大,都是这种感觉,而且有时候汇款,我看很多人就写,汇款丢了,就没有送到,一查不理,二查也不理,到最后都不理。
张颐武:有些事搞不清楚。
国营老大日子也不好过
窦文涛:所以我就想起这事其实挺严重的,你知道我跟你讲一个段子,广美,加拿大有一个歌手,他坐飞机,美联航,把他的吉他,野蛮装卸,吉他给搞坏了。然后他就索赔,让他负责维修。美联航不理他,于是你知道吗?他自己做了一个歌,做了一个Musicvideo上了YouTube,一下多少亿万的点击率,然后美股反弹的时候,你知道吗?这个美联航的股票下跌10%。
孟广美:天哪。
窦文涛:财富缩水1.8亿美元。
张颐武:够可怕。
窦文涛:他们认为就是他这段视频。
孟广美:就因为一把吉他?
张颐武:这吉他值1.8亿?
窦文涛:然后总经理赶快找他说,我们赔。
张颐武:赔10把都不行了。
窦文涛:没错,但是我觉得有这个天才的人,搞投诉都是很快乐的,你看看这段视频。
窦文涛:我看有了网络视频,国营老大日子也不好过,过去他们是老大,现在都得造成影响。你像我们讨论《邮政法》,然后网友评论收集一大堆,发现大多是对中国邮政的痛斥,其实都是个人的投诉。最近你知道网上又出来一段视频,给拍着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张颐武:人人都有手机。
窦文涛:没错,这太可怕了,就是说EMS,也是把邮件粗暴对待。然后杭州邮政局说,那个不像是发生在杭州,成都的也说,这不像我们成都。但是肯定是EMS,你看看这个事。
孟广美:看到这段视频,你知道什么感觉?
窦文涛:什么感觉?
孟广美:感觉像是看到香港不是很多菲律宾女佣吗?你把小孩托交给她,然后看到菲律宾女佣在打小孩那种感觉,你把你的一个包裹,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手机也好,或者是一封信也好,你这样子对待它,真的是心何以甘,情何以堪?
窦文涛:台湾没这样吗?《海角七号》,台湾的邮递员,不是偷看人家信吗?
孟广美:你别说,我不晓得,对我来讲,邮递员,因为你见到邮递员多半是什么时候?挂号信。我们跟邮递员还特别有感情,我不晓得以前,我小时候的那个邮递员,他是兔唇的,其实他去别的地方找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找,所以他找了一份非常辛苦的工作,大太阳什么下雨天,你都得骑着脚踏车到处送信。所以像我们邻居妈妈们,看到他都是送牛奶给他,拿东西给他喝,特别有感情。然后他在楼下叫你拿信的时候,孟妈妈,拿信了,他不会是那种,孟广美,挂号信,不会是这样子,是特别有感情,孟妈妈,林妈妈,窦妈妈下来拿信了,这样子,所以其实我觉得那个是有一个很深的记忆,是很有感情的。
窦文涛:也是政府公营的?
张颐武:都是一样。
孟广美:是。
张颐武:我们当年也是一样,小的时候,我记得社区里边来,他来到我们那儿。
孟广美:《那人那山那狗》。
张颐武:对,《那人那山那狗》,他都来的邮递员,他是一个很熟悉的,跟你们这里边的人,张三李四王五都认得,他来了,他跟大家开开玩笑,说一说话,聊聊天,他再骑着车才走。那车一来,他哪家的报纸,哪家是干吗的,他都很了解,到这儿来以后,一个胡同里面,他来这儿以后,他的这个作为,跟你们大家是打成一片的,那个时候是跟片警,就是公共机关深入到社会里边的触须,一个是片警,那时候我觉得老北京的片警,经常都是逛逛张家、李家都知道,一个就是邮递员。
窦文涛:顺便监视情况,是吧?
孟广美:当时到点,我妈,如果那个邮递员没来的话。
张颐武:着急?
孟广美:对,因为我妈睡午觉,所以还拉着耳朵在那边等着听,这样子。
张颐武:不放心。
窦文涛:温馨回忆,所以你知道这次他们国家邮政总公司,还是总局,它也有一个解释,就是说,很多偏远的农村现在,民营快递公司,它不去做这个,它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国家办邮政,现在这个都是我们干的,我们严重亏本,所以我们要把有钱的生意抢回来,说我们专营。
张颐武:它这个说法倒也有它的根据,你看它确实是,触须深入到全国,所以它大量的地方都是偏远没有效益的,你说好的,这一块都市里面最大的邮政量,被你都拿走了,你效率高,你快。但是我这一块倒霉的,最艰苦的都由我来承担了,我承担了以后,我邮政的投入和收入我就很不搭配,然后邮政造成全行业的亏损,我又是个企业,不是一个我们所想的国家完全是作为一个公共服务提供的,它这个道理,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但这个怎么解决,这个还需要讨论。你看到民营公司有一个很好的地方,就是它在城市里边,你比如说我们真的感受到它服务是好的,所以大家闹是为什么?就是这种服务真的是能够马上解决你的问题,一个小伙子就来了,拿走了,然后过了两个小时,那边那人就给你发了一个短信,他收到了,这事就了了。这个是民营公司给你最大的效率,但是邮政就很难做到这一点,这个没有办法。
窦文涛:为什么?他为什么不能公平竞争,按说国营邮政这么大的资源,怎么你不能做到这样呢?
张颐武:可能是它的制度上不够灵活,它不可能去雇那么多人,临时雇点人,那个民营快递公司,它的人流动是很大的,它一天来了,来了就干。民营公司也有一些毛病,你比如说我现在发现民营公司也有毛病,比如说他就不知道你这个地,你说按照邮政的地址写好了以后,他就糊里糊涂,他就反复打手机问你,问你得三四遍,其实民营公司倒也不一定说它都有长处。
孟广美:而且风险挺大,因为像我们常常有时候寄一些碟片的东西,你说重要不是那么重要,但是急着要。但是送不见了,送几次都送不见了,但是你找他,没法说,他说我们快递人员送出去了,然后稀里糊涂,但是我们赶时间,没办法,再捎一张,再寄过去。
窦文涛:邮政要送丢了,能赖邮政吗?
张颐武:邮政你还是找他要说法。
孟广美:可能三年、五年之后,它总会给你说法的。
张颐武:总会给你一个说法,邮政倒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以找它。但是民营公司那个东西,它那个灵活性极大,因为现在有好多小公司,它雇的人也是随时雇的,它有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这个人把这个邮件就带的没影了,也有这个,他一想,他对老板不高兴,他今天比如说老板骂了他,或者怎么着,他就不高兴,老子索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走了。
孟广美:带着包裹卷走了。
张颐武:这些东西都是好玩意儿,有什么月饼,我都带走了,这个情况,老板哪去追?他只有报案,报了案这个东西,已经损失了,然后你去找他,老板说,哎呀,我这儿也倒霉了,那你怎么办?这也是一个问题。
窦文涛:所以还是咱们邮递员比较熟悉情况,也有感情。这个国外也有很多关于邮递员的故事,我刚才听说你,我听他们讲,他们说有一些英语的笑话,就是外国笑话,关于金发美女的,就有一个老邮递员,他要退休了,然后他就走到那一家金发美女那一家,你笑什么?
孟广美:我听过这个。
窦文涛:你听过你来讲?
孟广美:不行,里面有不可以说的事。
窦文涛:就找到金发美女,说我服务了一辈子,我要走了。金发美女说,是吗?那我明天要请你吃顿饭,一定要请你吃顿饭,来了呢,这个金发美女和他老公都坐在那儿,然后老邮递员吃了饭,吃完饭之后,金发美女说,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但是这个礼物,你要上楼,就是领着他,老邮递员上了卧室,然后说,这个礼物,你先等一等,你坐在卧室里等一等,我先去洗澡。老邮递员说,哎,送礼物干吗还洗澡?洗完澡,出来之后,哇,把这个一打开,现在来吧,说这是我老公送给你的礼物,我原本只是想请你吃顿饭的,你听得明白吗?
张颐武:他加码了。
窦文涛:不是,说老公这个人不怎么样,老婆回去跟他说,老邮递员要走了,老公就说了一句英语的粗口。
孟广美:对。
窦文涛:送什么礼物?金发美女一听啊,那是要送一下。
张颐武:按照规定来办嘛。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
窦文涛:这个《邮政法》好像关注的人不多,但是我觉得在各国都是特大的事,你看日本政坛上一直在闹邮政。
张颐武:民营化的问题,是小泉上台最主要的口号,他下台以后,他也还坚持这个,他就是用这个来划线的,谁不支持这个要开除党籍,自民党那时候闹得很大,那个时候好多人都是被他这么开除出去的。但是这个事搞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搞成。
窦文涛:为什么?
张颐武:邮政力量太大了,而且邮政恰恰都是国家系统里面很大的一批力量,因为他这些人,都是深入到社会的最基层里面都有,而且邮政储蓄都是完整的系统,这个系统很大,然后这个系统都反对民营化,为什么?一民营化他就完了,不好弄了,就面临这个竞争,就是刚才我们说的快递公司到处乱跑,怎么办?所以坚决的反对。而这些人其实是自民党的铁票,原来多少年都投票,所以你这么一改,所以好多党里边的人,他心里一想这怎么得了?这个闹起来了,以后我们将来选举就顶不住了,这事,这些人都等于是在这个系统里面,因为他这个邮政的系统是一个旱涝保收,等于还是很稳定的系统,进去以后跟银行是一样,最好的职业,进去以后,基本上就在这儿稳定了,你只要不犯大错误,没有什么大事,不会把你弄出来的。
窦文涛:但是老百姓愿意民营吗?
张颐武:老百姓很多人都是觉得效率低下,然后他觉得效率低下,没有用处,花了很多的公家补贴,钱也很多,它亏损很厉害,公家补贴很大,所以觉得浪费很多公家的钱,费了很多事,最后效率还很低下。那怎么办?好多人都指责,所以小泉就用这个,是作为他整合说,我还是有铁腕,我要改革,怎么改革?就是民营化,搞了好多路子,所以这个事是一个日本政坛里面最敏感一个事,很大的事,闹的简直是天翻地覆。我当年在那儿,我在日本每天看电视,那就是几派在那儿骂来骂去,就是这个事。
窦文涛:好家伙,那咱们10月1号咱就天翻地覆?但是我觉得这个事,为什么这个公营的,老是练不过民营的?
张颐武:世界就这么回事。
窦文涛:全世界都这么回事?
张颐武:全世界一样。
别小看国民党,整民进党还是够狠的 把阿扁夫妇都给判了最重的无期徒刑,也许国民党可以把这事推给法官,说那是“司法独立”,兄弟我虽然不信但也不想在这上头白费唇舌。我要讲的是另外一件事——特别费。
所谓的特别费,其实是国民党的历史孽障。当年老蒋兵败台湾,为了换取效忠,巧立名目搞出所谓“首长特别费”来为高官提供工资以外的“津贴”。国民党执政期间,几乎所有的高官都拿特别费。包括所谓清廉的马英九市长,也拿。 既然大家都拿,又都师出有名,本来不算一件事。问题是,民进党为了搞臭马英九,以马英九的特别费作为突破口,就把本来不算事的特别费,变成了一件麻烦事,害得马英九灰头土脸,不得不辞去国民党主席的职务。 民进党忘了,自己人做官的,也有同样的特别费问题——台湾开放党禁之后,民进党人一些人陆陆续续当了县市长,对于送到嘴边儿的“首长特别费”,这些民进党籍的县市长一点儿没含糊,“咔嗤咔嗤”,统统吃下肚去。不吃白不吃啊! 民进党忘了这个茬,但国民党帮他们记住。国民党不是吃素的,你搞我,我也搞你。一猛子就举报了民进党几乎所有的当过政务官的。 于是乎,台湾政坛从连战、萧万长、吴敦义、刘兆玄、吴伯雄,到吕秀莲、游锡堃、李逸洋、杜正胜、施茂林、林嘉诚及朱武献等,总共205人不分蓝绿一网打尽,统统都因为特别费,要么被调查,要么被起诉。 如果就这么闹下去,台湾政坛基本上就没有干净的了。于是政坛内部就商量着要搞“除罪”,就是修改法律,干脆让特别法费合法化。反正特别费是我们拿,法律是我们订;大家都是政坛中人,不要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国民党也好,民进党也好,蓝绿双方都急着解套,按说很容易取得共识。 但民进党不乖,他们节外生枝,要将特别费除罪化与阿扁的国务机要费案绑在一起修法。 蓝营不是善茬,哪那么容易就把阿扁给放走?对民进党的主张就俩字:不行。 修法的事就这样拖了一年多。 谁受伤更大?当然是民进党啊。因为,现在是国民党执政,特侦组目前起诉特别费案件的以绿营政务官为多(特侦组的解释是:依照告发先后为序),而且出手特别重。 据说,民进党内特别费官司缠身的政务官已经向蔡英文求救,请求先不要管阿扁了,赶紧通过修法解决特别费问题,除罪,一除了之。
阿扁惨了——国务机要费休想除罪了。然而李登辉爽了—-国务机要费就不用查了!
国民党笑得很开心。
「野火」烧进了北京城,热情融化了「冰点」。去年五月下旬,北京中国青年报专版「冰点」,刊出一篇龙应台文章「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轰动华文世界,虽然引起中共高层不喜,中宣部批评该文「如此宣扬台湾民主自由」,实在不宜披露,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脍炙中国读者,成为津津乐道的超级热门话题。本文即为当时的「冰点」主编李大同亲自撰写,运用现场目击的笔法,详细叙述那时候向龙应台约稿、审稿、定稿、发稿付印的编辑始末,过程曲折,宛如「拍案惊奇」,值得再三捧读。本文收入龙应台即将出版的新书「请用文明来说服我」,时报文化发行。 龙应台「输了」 大陆民众对于台湾的民主化进程知道多少呢?不少人知道台湾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期已经开放党禁、报禁,已经开始全民投票选举领导人和议员……网民津津乐道的,是电视里出现的台湾立法院里议员们扭打成一团的场景,大加嘲笑。 总而言之,台湾的真实情况在大陆民众头脑里亦真亦幻,既被高度关注,也可说是一无所知。包括我们这些新闻人在内,也部分地存在这个问题。这种状况终于被打破,因为一次前所未有的访问。 2005年4月底至5月初,台湾国民党主席连战和亲民党主席宋楚瑜接踵访问大陆,与中国共产党总书记胡锦涛举行会谈,在大学公开演讲、拜谒中山陵、回乡祭祖……台湾政治人物的一颦一笑、言谈举止,鲜明生动地出现在大陆电视荧屏上,往往长时间直播,再加上各种专题、评论,访问进程纤毫毕显。大陆媒体对这次访问的报道,由国台办掌控,中宣部事前没有任何禁令,基本完全放开。 这次访问在大陆引起的关注和震动,可以说远远超过了美国总统访华。我们密切关注着这次访问,关注大陆民众的真实反应。反应始料不及:台湾两位政党领袖所到之处,民众自发地表现出极大的欢迎,自发等待,自制横幅,高喊「连哥」,小学生们齐声朗诵「连爷爷,您回来了,您终于回来了」……本报(《中国青年报》)摄影记者在现场拍到的两主席回乡的大量照片,让我们瞠目结舌,当地农民群众为了一睹旧乡亲芳容,拥挤到几乎要出人命的地步。 这是怎么回事儿?国共两党是争夺政权的死对头,内战尘埃落定后,两岸都在传 媒和教育中互相妖魔化,几十年固化下来的意识形态屏障,竟如此不禁一击?竟被一次访 问轻松瓦解了? 在大陆知识界看来,连、宋大陆之行最精采的一章,还是他们在北京大学讲坛上 的两次公开演讲。两人都手无片纸,直面听众,旁征博引,侃侃而谈。两人都有个人风格 ,演讲棉里藏针,既介绍台湾进展,也含蓄批评大陆现状——民主自由与均富,「大陆还 有相当的空间来发展」。也许,对大陆一般百姓而言,仅仅对照大陆官员总是一副官腔地 读陈词滥调的稿子,台湾政治人物已经远远胜出。本报记者回来说,「连出租车司机都在 夸他们讲得好,看人家……」呵呵,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问题在于,这个匪夷所思的开端意味着什么?国民党亦主张「一中」,如果2008 年在台湾大选中夺回执政权,有没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参与到大陆政治当中来?大陆的政 治情势会有什么变化?这些前景,现在说当然还太早,然而从此以后,台湾将可能作为一 个实际的政治要素影响中国大陆,是确定无疑的。媒体的责任,是尽快、尽量准确地让大 陆民众了解一个真实的台湾。 《冰点》开会讨论选题,卢跃刚提出,借连、宋访问大陆所开创的氛围,继续跟 进。大家赞同。问题是怎么跟?谁能恰如其分地写出真实评析台湾现状的文章?开列出大 陆有能力写出此类文章的作者名单,我们都认为不理想,这些人虽然都是高手,但对台湾 难以说有真正的了解,很难说到位。最后,一个当然作者出现了——台湾作家龙应台。不 用说,她具备写这类文章的一切必要条件。年初,她曾来《中国青年报》做过一次演讲, 演讲过后,她专门到《冰点》编辑室来与我们聊了一会儿,很融洽。卢跃刚也是作家,由 他来和龙应台联系。后来证明,上天仿佛刻意要让《冰点》与龙应台会和。 向龙应台约稿的工作,由卢跃刚来承担。开始很不顺利,龙应台疑虑重重,根本 不相信这样的文章能够在大陆发表。其间有个有趣的插曲,为了测试《冰点》边界,她先 发来一篇小文,评析连战访问陕西母校时,小学生们遵成人之命,朗诵「连爷爷,你回来 啦……」的蹩脚而又谄媚的「诗」,台湾媒体对之大为调侃的景象。她问「这能发表吗? 」我们承认,当然不能。「连这个小品都不行,那我还能写什么呢?」这确实是一个让我 们难以回答的问题。 她根本不相信真实介绍台湾的文章能够在大陆发表,她在大陆媒体开有专栏,太 了解媒体的政治禁忌了。经卢跃刚强力说服和动员,龙应台终于应承下来。 5月24日上班后,我们心情焦躁地等待龙应台传来稿件。谁也不知道她会写出什么 ,会不会被总编辑立即枪毙。为保险,我甚至准备好了备用稿件。 上午10点,接邮件,没有;11点,没有;12点,还没来!直到下午 1点多,来了 !我的天哪!下载、转换为简体字,传内部网,几个编辑同时看,一起做出是否可能注销 的判断。一个一个看是来不及了。 第一节:京剧《红灯记》在台北 「过!」我大叫一声,这一节没有问题,非常巧妙的开题! 第二节:小溪潺潺 得来不易 这一节也还「凑合」,尽管「高行健」的名字,在大陆媒体从不提及。「过!」 我喊出第二声。 第三节:叙述的多版本。看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嘟囔出「过」字。 再往下,这个「过」字,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台湾人已经习惯生活在一个民主体制里。民主体制落实在茶米油盐的生活中,是 这个意思: 他的政府大楼,是开放的,门口没有卫兵检查他的证件。他进出政府大楼,犹如 进出一个购物商场。他去办一个手续,申请一个文件,盖几个章,一路上通行无阻。拿了 号码就等,不会有人插队。轮到他时,公务员不会给他脸色看或刁难他。办好了事情,他 还可以在政府大楼里逛一下书店,喝一杯咖啡。咖啡和点心由智障的青年端来,政府规定 每一个机关要聘足某一个比例的身心残障者。坐在中庭喝咖啡时,可能刚好看见市长走过 ,他可以奔过去,当场要一个签名。 如果他在市政府办事等得太久,或者公务员态度不好,四年后,他可能会把选票 投给另一个市长候选人。 …… 好家伙,中宣部看到这些描述会说什么? 及至看完全文,我们都已明白,这是一篇上佳的报道,如果得以刊发,必将在中 国新闻史上留下一笔,也会在两岸关系史上留下一笔。这也是一篇政治风险极大的介绍台 湾真相的文章,文章的「针对性」不言而喻。通篇环环相扣,
近读一本叫做《解读日本:菊与刀》的书,了解到日本天皇至今在日本受崇拜崇敬。我想,这固然与天皇在日本人心目中神的地位有关,自然也会有其它原因。而中国历史上的“真龙天子”,却是当今国人唾骂的对象。
为什么会这样?限于个人识见,在此只能就“二皇”的不同作些粗浅分析。
1. 定位不同
人类历史上的统治者,是最会装神弄鬼的一族,往往“君权神授”被他们视为护身符,也就是他们权力合法性的最合理的解释。
日本天皇自称为天照大神的后裔,而中国皇帝自称为“真龙天子”。日本的天照大神,自然是“万物生长靠太阳”,而中国的龙却是个矛盾之物,既是会播撒甘霖(降雨)为民造福的神物,同时又是一种面目狰狞恐怖阴森食人的牲畜!这种牲畜的生活习性,只待下文祥述。
2.皇位得来的手段不同
日本天皇世袭而来(虽然一开始天皇连姓氏都没有,天皇血统始终是纯正的),而中国皇帝却是走马灯式地你方唱罢我登场,江山易姓,天下变色。中国皇帝的皇位,有“被禅让”的,有通过“黄袍加身”等欺骗手段得来的,有通过血腥的宫庭政变或同室操戈同根相煎骨肉相残得来的,还有的通过大规模的战争杀伐抢来的,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3.加害者还是受害者
中国皇帝基本上是中国社会的加害者,而日本天皇差不多是社会“受害者”的角色,日本历史上并没有天皇什么不良记录。
天皇作为日本实际最高统治者的时间并不长。自公元6世纪大和国征服本州岛和九州岛的大部分地区后,天皇的权力达到顶峰。但从10世纪开始,日本经历了摄关政治、源平相争、镰仓幕府、室町幕府、安土桃山时代、江户幕府,天皇权力被架空了近一千年的时间。直至明治天皇睦仁才重新掌权。裕仁(昭和)在位时期发动了侵略中国和亚太其他国家的大战。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整个地球。物理学家阿基米德的这句名言向来为政客商家信奉,用来以小搏大,以极小的代价给强势对手造成重大伤害。陈菊的智囊团里不乏高人,2009年屡屡祭出以小搏大的连环计,一时间,陈菊在绿营内部风光无限。
让人心痛的是,大陆的善意也曾经被陈菊阵营当着一个支点。当台湾社会对民进党开放两岸关系政策的期望成为舆论关注焦点时,陈菊以推销高雄举办的世界运动会之名,抢在吕秀莲的前头,大阵仗访问大陆北京上海等地,不但赢得了大陆体育界的配合,也为自己制造了无尽的眼球和议论。
陈菊的厉害之处还表现在,她竟敢在大陆喊出马英九“总统”的口号,不但抵消了绿营内部对其访问大陆问题的批评,反而被绿营部分群众视为“英雄”。
2009年第二个被陈菊阵营利用的支点,则是在台湾高雄举办的世界运动会。本来,按照国际惯例,马英九没有资格在世界运动会开幕式上致辞。陈菊却能够绕过规则,成功让马英九高调亮相,而且不顾大陆选手抗议,将世界运动会搞成为台独造势的场所,竟然给日渐衰微的台独提供了一个世界级的表现平台。
陈菊运作高雄世界运动会,一方面照顾了台独势力的表现需要,一方面又把世界运动会搞的有声有色,这个巨大平台也给陈菊的煽情演讲提供了杠杆,世运会结束以后,陈菊甚至被民进党内一些人视为“救世主”!
八八水灾在重创马英九阵营威望的同时,也给行情陷入低迷的民进党以“咸鱼翻身”的机会,这时候,陈菊的连环计更加恶毒。
在马英九阵营被台湾灾民和舆论骂的狗血喷头的时候,陈菊又把远在西方印度的达赖喇嘛当成了撬动马英九阵营的支点。
达赖喇嘛当然想把他的影响力拓展到台湾,也想赢得一些台湾势力的支持,更想从一些台湾财团那儿得到真金白银的赞助费,面对陈菊的邀请,自然是迫不及待的造访台湾。而一向喜欢沽名钓誉的马英九自然不敢拒绝陈菊的倡议,于是,达赖访台造成两岸关系重大“暗伤”!
大陆面对达赖喇嘛的访台,批判的火力集中在民进党身上,对马英九却只是暗示性警告而已,两岸关系尽管暗潮汹涌,大陆鹰派急统人士蠢蠢欲动,却没有明显危机的迹象。
一计不成,陈菊阵营又把疆独分子热比娅的纪录片当成搅和两岸关系的支点。澳大利亚某城市的电影节,播放宣传热比娅的纪录片,结果受到港澳台以及大陆电影人的强烈抵制。陈菊阵营受到启发,高调宣称将要举办的高雄电影节将播放热比娅的纪录片,就是要看马英九和大陆怎样反应。
面对陈菊阵营的“纪录片偷袭计划”,马英九再次吃了哑巴亏,他怎么可能因为阻止高雄播放热比娅纪录片,而在西方舆论面前获得“侵犯言论自由”的罪名呢?而大陆,则不得不再掀批判民进党政治阴谋的口水战。
甚至,如果这次大陆不采取能够让台湾社会震惊的雷霆万钧的霹雳手段,而陈菊阵营发现“纪录片偷袭计划”没有达到破坏两岸关系的目的的话,“纪录片偷袭计划”实施以后,陈菊阵营下一步很可能直接将疆独分子热比娅请进台湾!到时候,步步后退,已经“痛斩刘兆玄”的马英九估计很难反对。
面对陈菊阵营的步步紧逼,马英九和大陆对台部门实在应该严阵以待,不可掉以轻心!
七犀鸟
中国的土地政策 已成为洗劫农民财富的恶法!【之一】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 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
然而,中国的问题是人民是笨笨的、DANG是骗骗的!政府总有办法鼓动村党委和村委会出卖农民的利益!用超低价每平方10-50元从农民手中购地,政府用自身的权利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包括耕地】轻而易举的变更为国家所有的土地!直接以高价以每平方5000-10000元转手倒卖。笨笨的农民+卖村的村两委+吃子孙饭的GCD,就这样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合法地洗劫了农民的财富!
韩寒
今天看见一张《建国大业》的演员国籍表
陈凯歌 美国/陈红 美国/刘亦菲 美国/陈冲 美国/邬君梅 美国/顾长卫 美国/蒋雯丽 美国
胡静 美国/王姬 美国/郎朗 中国香港/李云迪 姜文 法国/ 中国香港/章子怡 中国香港/胡军 中国香港/汤唯 中国香港/刘璇 中国香港 /童安格 加拿大/徐帆 加拿大/陈明 加拿大/张铁林 英国
许晴 日本/韦唯 德国/沈小岑 澳大利亚/苏瑾 新西兰/李连杰 新加坡/斯琴高娃 瑞士/
胡兵 泰国(描红部分为真实参演演员,该表其实是张国内部分演员的国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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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料想的是,这么多的明星是外国国籍,一定会引起很多的争议。很多人会觉得,为什么呢,是中国的影视,中国的观众捧红了你,你到头来怎么是外国籍呢?
我倒是没有这么想,我只是不知道胡兵加入泰国国籍是怎么想的。好在三年以后,我们有胡斌,哪怕是个假的,那我们也有胡赝斌。言归正题,我们不说出国方便, 不说个人自由,不说漏税避税,我认为,一个国家,能让这么多艺人转变国籍,这个国家一定是有他的责任的。在我们谈个人责任和义务的时候,我们也要谈国家责 任和义务。这代人要记住的是,国家利益不是高于一切的,国家的合理利益在特定的时候才可以高于一切。
这么多人跑了,说明建国以后很多的大业尚未完成,否则就是很多中国籍的外国人来参与制作或者演当时的反面角色。他们变换了国籍,是他们的选择,这个选择就 像离婚一样,可能是感情破裂了,可能是遇见了更好的,在道德层面上是可以谴责的,但是在人格层面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也难保你们自己啊,对吧。给你美国 籍,电脑前的你要不?
反正我个人觉得我的国籍挺好的,也就是多交点税少享点福,出国麻烦点,其他也没什么。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也就是吃不起住不起玩不起结不起生不起病不起死不起,但最关键的是,还移民不起,所以,看见你们跑了,不爽是肯定的。
在看得见的未来里,我是不会改变我的国籍的。但是电脑前的所有人,你们不要忘记了,这个国家给你提出了条件,你也是可以给这个国家提条件的。我的条件是, 我无所谓我爱的国家对我们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的利益几乎没有保护,我也无所谓这个国家纵容随便一套房子的利润就抵上中国最大的出版社的全年总利润,但我很 喜欢小孩子,我可能无法遵守计划生育,更无法接受计生委的人碰我的女人,所以,如果我不小心生多了孩子,我就不会是这个国家至少不会是大陆的国籍了。
可能很多人要说,却,谁在乎你啊。话是没错,但我就更不在乎了。都互相不在乎了,这不就离了麽。你看上面名单上的那些人,还不都是人模人样的。
从有网吧的那天起,现在天天都在整网吧,再没有哪一个行业象网吧这样深刻体会到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滋味。但网吧
是打不倒的巨人!
1.网吧的发展
一个城市从没有网吧发展到上千家,原因是:第一,社会发展的需要;第二,如今就业机会少,下岗失业人数多
,老百姓挣钱的渠道少,所以一夜之间才会出现上千家网吧的现象。网吧的发展不是某一两个人所能左右的,国家一直想控制
网吧的发展,事实上不但没有控制下来,反而越来越多,这是社会发展的需要。记得初期的网吧大都是二三十台的小网吧,后
来国家为了控制网吧的总数,对网吧的机器台数和占地面积上有要求,本以为很多小网吧会就此转行或停业,但事实上所有小
的网吧都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容,一家也没有少,这是管理层没想到的,因为没有控制好网吧的数量,现在干脆停办网吧。因为
社会需要网吧,所以才有网吧的存在空间。如果有一天,政府不让老百姓开网吧,取缔现在所有的网吧,社会上还会出现类似
现在的网吧,为上网者提供上网的场所,因为这个时代离不开互联网,大家离不开网络
如果现在挣钱渠道,就业机会,失业人数不是这个样子,也不会一夜之间出现那么多网吧,网吧就是他们的一亩
三分地,开网吧只是那些没有工作的人,用网吧养家糊口的工具。
2.网吧的管理
管理网吧的部门有公安,消防,文化,工商,税务,教育,电信。几乎现在所有的执法部门都参与了网吧的管理
,但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钱,从网吧经营者那里榨取最大的价值,公安卖软件,文化来罚款,消防卖设备,工商让你订
他们的书刊,税务要按娱乐的营业税税率20%来纳税,电信收你高额上网费等等,罚款,培训,订书刊,买软件,连灯箱都买
,几乎没有他们不卖的,公安卖的软件,网吧没有收到软件就要付钱,报上登过一个专家的说法,要网吧全部用品牌机,不能
再使用兼容机,他的理由是:兼容机游戏性太强,真不懂,电脑的游戏在于里面安装什么游戏软件,机器是品牌还是兼容有多
少关系,现在在中国想找到一家没有被罚过的网吧太难太难了。
我认识的一个文化部门管理网吧的一般工作人员,他一年当中没有去银行取过他的工资,工资卡交给老婆,一分
不要,只回家吃过几次晚饭,每年从网吧经营户那里就有30多万的灰色收入,这些部门管理网吧的工作人员,有几个懂网络懂
电脑的,有些人连电脑开机关机都不会,(我亲眼看到一个到网吧检查的工作人员不知从哪里开机),中国太多的外行管内行
,他们不懂网络拿什么管网吧?就一句话:罚你没商量
3.未成年人上网问题
第一.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是谁?是他的家长!不是网吧的经营者,有些家人工作忙,没时间管自己的孩子,有些
学校现在教学比过去松,节假日放六七天长假,下午早早就把学生放走。社会在发展,也有很多不良的或是不适合孩子的地方
,管不好孩子,不能责怪网吧,孩子在网吧一玩就是一个通宵,家长哪里去了?家庭才是孩子成长的主要场所,家长才是他最
好的老师,社会有网吧,很多孩子一样考上清华,北大。总不能因为孩子,把社会上所有不适合未成年人的场所都关掉。让全
社会都孩童化,卡通化。90%的少年犯都有进营业性网吧的经历,因此要禁止网吧。100%的少年犯都有穿鞋的习惯,因此要
禁止鞋厂。你的孩子在网吧玩的不回家,是你家长的管教孩子的能力问题。孩子不听你的,不回家只能说明你家长无能!!
第二.为什么要剥夺孩子上网的权力,和玩游戏的权力?网络里大千世界,有很多网上教学,电脑知识,对孩子
有益的东西,为什么不能让孩子接触网络和游戏?孩子的童年应该是充满快乐,充满游戏的童年,我们在童年时,不也是天天
在玩捉迷藏,玩泥巴游戏。如果网络里都是对孩子有害的,那你为什么要搞政府上网工程?
过去的管理办法是:在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节假日可以让孩子上网,现在的管理办法是:未成年人根本不能
进入网吧。
有一次一个家长带着自己的女儿要到网吧查一下葛洲坝的资料,因为老师要学生写关于葛洲坝的作文,网吧不让
她进去,她不理解,最后出于同情,网吧老板让她们母女进了网吧,结果被文化部门罚款5000元,原本做好事但却被罚。
4.上网实名制
一台上网的机器一分钟打开几个网址,发出多少信息,收到多少信息?一个小时发出多少收到多少,那一天24小
时呢?一个中小城市有1000家网吧,一家网吧最少有60台机器,也就是说这个城市网吧最少有60000台机器,公安的网络支队
有多少警察?请问你那个监督有多少作用?一个简单的QQ平时在线的用户就在600万人,他们发出多少信息,收到多少信息,
你能监控的过来吗?我的QQ现在还天天收到一些不良信息,我想什么时候到国外chenren网站你都拦不住我,还有那么多家庭
上网,单位上网,在网上我就是骂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电脑报曾经登过一篇:IP能作为证据的文章,说出了IP地址在法律
上并没有任何法律证据,你以为网上也是你的报纸和电视,网络世界才真正是毛主席说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在美国,中
央情报局在互缘网上连本拉登都抓不到,是因为他们没有搞实名上网?!你比美国还牛?政府能监控什么?不想在网上看到不想
看的,那你就少做些对不起老百姓的事.
5.网吧里的内容
网吧是休闲娱乐的地方,网吧的电脑里多的是游戏和电影。
对于游戏,为什么要说网吧的是非,比如最火的传奇,也是学生最迷恋的游戏,你说网吧不对,但中国所有的省
市电信部门都与盛大合作,都架了传奇的服务器,你不去管源头,在这里管网吧?!
再比如不良网站,没有比网吧经营者更讨厌这些网站的,因为这些网站大多有病毒,都有有害代码,上网者浏览
过这些网站,网吧的机子系统就要重做,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但这些网站服务器在国外,你们管不了,只能对网吧发疯.
政府大骂黑网吧,事实上黑网吧和白网吧的电脑上都是一样的,里面安装的游戏也都是大家常玩的那几种,在互
联网上,大家都知道,每台电脑的资源都是一样的,区别只有一点,黑的少给政府钱
6.网吧的环境
报纸电视天天都在说网吧的环境不好,没有哪个经营户不想把经营环境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也没有哪个上网的喜
欢在垃圾堆里上网的,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钱让你们榨干了,拿什么搞好硬件环境?
要网吧上档次等等的文章常见于报端,这和网吧面对的对象有关,我的同事没有一个去网吧上网的,因为他们有
家--固定的场所,有单位,有电脑,有上网条件,没有必要去网吧。网吧是降低上网条件的场所,有了网吧,上网的门槛几
乎降到了零,网吧面对的是没有固定场所,没有电脑,没有上网条件的对象,主要是大学生,流动人口,不可能一个大学寝室
里6.7个人,人手一台电脑,更不可能让那些打工的走到哪,就在租的房子里买电脑拉宽带,所以你把网吧装成五星级,让什么
人去你那里?我从没见过大学生天天去五星级宾馆消费的
7。网吧的舆论
网吧在社会上被报刊电视等媒体反映成洪水野兽,大家看到过一篇对网吧的正面的报导吗?每天都有说网吧坏的
新闻,真不知道,没有网吧,中国的互联网将会怎么样?!也许盛大也不会在国外上市,QQ也不会在联交所上市,搜狐的流量
现在是多少?如果没有网吧,现在成长的一代也和你们一样在看报喝茶。
我看到一家网吧左边是一家没有营业执照的黑诊所,我打电话象有关单位反映,他们说这样的诊所太多了。管不
过来,等有人投诉了再去。网吧的右边是一个做皮肉生意的美容店,工商,公安天天来查网吧,但这两家就是没人管,一家是
人命关天的黑诊所,另一个是真正的不良场所。
还有一个上通宵的学生半夜在网吧昏倒,网吧老板打车把他送到医院,学生身上没有钱,网吧老板替他出了医药
费,还在医院陪他到天亮,一直到那个学生情况好转才回去。这种情况在网吧太多太多了,但从没有媒体报导过.
许多学生的书,一些文具,甚至钱物常年放在网吧,从没担心在网吧掉东西,因为他们把网吧当成他们的家,很
多毕业的学生在他们的QQ详细资料里写:大学四年,我最留恋的地方是某某网吧。工作以后,他们还经常回到母校的网吧走走
,看看。
8。网吧的相关法律规定
1,不许未成年人进入网吧场所:为什么不让孩子上网?网上都是有害的,那你把互联网关掉算了,现在孩子因
为电视节目内容成熟的比原来快,摹仿一些电视里成人的行为,那你为什么不把电视台也关掉
2,实名制上网:你的那些监控软件侵犯到了公民的稳私,网上的EMAIL属私人信件,互动聊天的内容,网上银行
,网上炒股。让你看到我的密码,那我钱少了找谁?网上的信息流量那么大,想把网络和现实世界联系起来的行为是多么可笑
!火车上天天都有杀人的通缉犯,都有杀人劫货的坏人,为什么买车票不用身份证?回答我!!
3。不允许通宵营业。现在你能给我在中国找到一家网吧不开通宵的,要身份证上网的网吧,我就算你的管理规
定有用,制订一些不现实的规定.然后再去罚款,是你最丑陋的做法.
4,规定最少电脑台数和营业面积。去过文化部门办理音像营业执照的都知道,国家要求营业面积不能低于从事
音像制作的面积不得小于100平方米,从事音像经营的面积不得40平方米,理由是,WTO以后,为了和外国开的音像店抗衡,不
会被淘汰,真不懂WTO给老百姓带来了哪些好东西,我没看到老外的音像店进来,只看到一批批面积很大(远远大于40平方)
的国有企业在关门,那么多上市公司是不是规模很大,一样的关门,而且,为什么我走遍全国大中小城市,到外都是小于40平
方的音像店。你的规定办法是干什么用的?现在要网吧达到一定数量规模,也是一样的不懂
网吧走过了短短的几年,但却经历了其他行业没有的经历,网吧不靠国家,给社会做出了那么多贡献,给互联网
代来了繁荣和发展,但却遭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社会是发展的,不管你怎么整,网吧是不会消失的,历史不会因为一两个人
而改变,网络能让社会更开放。如果不想在互联网上看到你们不想看到的东西,你可以学朝鲜,让互联网不能出国,这样就不
会有国外的服务器,要么你学秦始皇焚书坑儒,把电脑都烧了,把网吧老板都埋了.但我想现在不是旧社会,网吧是打不倒的!
“三个至上”及其对司法的影响
张雪忠(上海
近来,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提出要将“党的事业至上、人民利益至上、宪法法律至上”作为各级人民法院工作的指导思想。本文旨在对“三个至上”产生的缘由及其对司法的可能影响进行粗略的分析。
高一飞先生曾经撰文为“三个至上”进行辩护,我将首先对高先生的观点进行简要的评析。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的观点有什么特别的价值,而是为我自己的分析提供一个较好的切入点。
高一飞先生在其“司法的时代性与民主性”一文中提出,“从形式逻辑来看,三种利益同为一个位阶是完全可能的,空气、阳光与水对生命,就不一定要有一个谁为第一的排序”。诚然,空气、阳关与水均是生命存续不可或缺的必要条件(sine qua non),生命的维持有赖于这三个条件的共存。但这对于“三个至上”与司法工作的关系,似乎不是一个合法的类比。
三种不同的准则
司法工作的作用,在于为两个以上当事人之间的争端作出唯一的、确定的和有约束力的裁断。司法裁断结果的唯一性和确定性,有赖于裁断准则的唯一性和确定性。自法律内部来看,如果对于一个具体案件存在两个以上可供适用的法律条文,倘若这些条文包含的法律规范内容是一致的,这些条文不过是重复了同一个裁断准则;倘若这些条文包含的法律规范内容不一致,裁断者则必须求助于相应的法律适用规则(如“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特别法优于一般法”、“新法优于旧法”等规则),以选定其中一个的裁断准则。无论如何,超过一个以上不同的裁断准则不可能同时适用于同一个案件。
在法律之外尚有司法裁断准则的情形亦可分为两种:倘若法律之外的准则与法律的准则是一致的,前者不过是不必要的重复;倘若两者并不一致,裁判者则必须决定何者在裁判适用上具有优先性。在后一种情形,裁判者必须在裁判中适用其中一个准则,而忽略其他的准则,这些不同的准则不可能同时都是司法裁断的“至上”准则。
“从形式逻辑来看,三种利益同为一个位阶是完全可能的”,高一飞先生的这一表述让人颇为费解。不同的利益是否同为一个位阶,仅在于人们是否将它们视为同等重要,和形式逻辑似乎毫无关系。另外,高先生在这里显然混淆了不同的利益和不同的裁断准则之间的区别。
对于三种不同的利益予以同等的保护,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要在司法审判中遵循三种不同的准则,这恐怕连神仙也难以做到(“矛盾律连上帝也不能违反”)。例如,当一个成年男子去世,根据中国相关法律的规定,其父母、配偶、子女,这三种不同的法律主体享有同等的财产继承权。法律的这一规定将“三种利益置于同一位阶”,但这种规定只包含一个裁判准则,而不是多个不同的裁判准则。相反,如果三种不同的准则分别将死者的父母、配偶、子女规定为全部财产的排他性继承人,这些不同的准则又如何能够三个都至上呢?
专权者青睐的辨证法
当法律规定与法律之外的准则不一致时,司法案件的裁断最好以法律为准。其理由包括两个方面。从技术上讲,在一切社会规范中,法律规范往往用语最为精确,含义因此也最为确切。将法律作为司法裁判的至高准则,一方面有利于公众对自己的行为后果形成确定的预期,另一方面也容易形成更明确的关于裁决是否公正的判断标准,从而有力地约束法官裁断的任意性。
从正当性的角度而言,法律往往是由一个社会最具代表性的立法机构所制定,立法中的利益考量和价值取舍,理应高于立法之外的利益诉求。如果一个国家的政权认为,有些利益重要到了可以让法官在裁判时置法律于不顾,那么它最好还是将这些利益规定到法律之中。
任何可以通过司法裁判得到实现的利益,都必然能够在法律之中得到规定。如果有些利益连立法机构在集思广益和深思熟虑之后,都无法以明确的语言规定在法律之中,人们怎么可能指望,忙碌的法官们能够在较短的审案期限内领悟到这些利益,并将它们体现在裁判文书中呢?
最高人民法院将“三个至上”定为司法工作的指导思想,这种让人不可思议的做法并不会毫无缘由。一项政策越不可思议,政策制定者可能获得的利益也就越巨大。因为任何智力正常的人都不会平白付出被人耻笑的代价,提出一些明显荒唐却又无利可图的政策。
在任何社会,明确的法律规范以及民众因知悉法律而产生的权利意识,是对政治权力最重要的制约。这种制约的不断增强,必然会让那些习惯于擅权专断的政府官员深感不便。实际上,在一些引人注目的社会事件中,一些政府官员已经露骨地表白了因权力受到法律或舆论约束而产生的恼怒。
为有权者提供巨大便利
“三个至上”的提出,只不过是在更高层次上,以更加理论化的方式,表现出政治权力对法治原则的抵制与反动。
破坏法治原则的最有效手段,莫过于用一些抽象而空泛的口号来架空具体而明确的法律规范。在这一点上,“三个至上”和以前的“以德治国”可以说是异曲同工。两个同样堂皇的口号包含着同样巨大的荒谬,也同样可能被用于削弱法律对权力的约束力。
不管是“党的事业”还是“人民利益”,显然都是缺乏明确或被普遍接受的指称的表达式,或者说是一些“缺乏指称的虚假专名”。包含这些表达式的口号也许可用于政治欺骗或蛊惑,但绝不适合用作司法裁断的依据。
那些知道“饲养的动物致人损害,饲养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这类法律规定的人,不但可能想象出一只宠物狗咬伤他人的情形,而且还能较有把握地预测,在这种情形下,法院将会判令狗的主人对受害人进行损害赔偿。但当人们听到“司法工作应以人民利益至上”这一口号时,则很难根据这一口号在脑海中构想出任何可能的案件情景,更无法预测法院将如何根据这一口号对案件进行裁判。有谁能够确定,当一个司法案件的两造都想得到对自己有利的判决时,法官除了严格依法裁判外,如何才能做到“人民利益至上”呢?
其实,将“三个至上”作为法院司法工作的指导思想,与其说将巩固党的事业,维护人民利益,不如说将为一些有权者提供干预司法的巨大便利。一旦在司法工作中还存在与法律同样至上的准则(不管这些准则是多么空洞),那些可以左右司法的人,就可以在法律于己有利的情况下适用法律,在法律于己不利的情况下又能找到将法律弃之不用的借口。如果人们因此而对法律感到失望,那也只能通过下面这样一个事实而得到一些苦涩的慰籍:中国的法律原本就是任凭政治权力随意掐捏的橡皮泥! 作者任教于中国华东政法大学,文章仅代表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