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使用 德赛公园。
-
近期文章
近期评论
- 子平 发表在《蝴蝶vs.发光二极管》
- fishman 发表在《走近科学–读欧阳峰谈科普的3种类型》
- bright 发表在《走近科学–读欧阳峰谈科普的3种类型》
- caohuanstock 发表在《在糖浆里面扑腾?》
- 子平 发表在《方叉叉终于活过来了》
文章归档
分类目录
功能
一直很欣赏欧阳峰网友的严谨和豁达,以及博学。他的文章涉及政治经济和他的本专业物理,都在我的理解能力之外,读得不多,抱歉了先。:)
这两天认真地拜读了他谈科普的3种类型,让我看到了希望。个人更喜欢他提到的第三种科普方式,做科学探险的导游。这让我想起CCTV有一个频道叫走近科学,几位主创人员,一个是哲学系,一个是中文系,主持人解说当然是播音系毕业的;走近科学比科普的创意好,可以免去不懂装懂的尴尬。
今天总算把最后一篇扯淡打岔的贴子整理完了。入住德赛这段时间以来,很欣慰地再次得到一些网友友善的鼓励和指正。现在,总算可以放下包袱轻装上阵了。
Just move on! 一步一个脚印。
Merry Christmas to all the readers of my blog.
叶绿素 于 2005-11-28 21:56:43

科学发现在于你敢胡思乱想,特别是要想上N/S这些NB杂志的话。那天在后花园里领着娃娃们嬉闹。”蝴蝶飞啊飞,飞呀飞上天”,正给小朋友念儿歌呢,真的就看到了一只;阳光下闪烁着,好漂亮的翅膀。 我就胡思乱想啦:这只蝴蝶咋就这么好看呢?色彩斑斓不说,仿佛我看惯了的FRET下得到的那些漂亮彩图。清粼粼的水来蓝莹莹的天,小叶我轻手轻脚来到了蝴蝶边,逮个正着,左看右看,把玩不已。
有话说啦,这一个模子造出来的 identical twins [1] 也不见得所有黑痣都copy,对不对? 休假结束后,咱一定得把这翅膀剥下来拿去照一照,没准就跟那谁似的,咱发篇关于蝴蝶翅膀为何发亮光的nature, 赶明儿也冲刺院士去!
想得俺心花怒放,喜不自禁。
WK!上班第一天,就读到一条新闻。英国Exeter大学的Pete Vukusic已经做过涅,[2] 7456!MD!看来只有去打个假,把这人整死了才有我的好事了。这人的头衔明明是lecturer, 却敢自称教授,好狂妄啊,打!和和!
言归正传。
Prof. Vukusic和他的助手,研究的是非洲中东部捕捉的一种风蝶 (swallowtail butterfly)[2] 他们的确发现,凤蝶的翅膀上排列着很规整的光子晶体(photonic crystals)。这样,当阳光照射其表面时,只有某些波长的光波可以透过;并且组成光子晶体的分子中带有荧光色团,能够发出人类肉眼看得到的可见光波长的荧光。
搞化学的人喜欢瓶瓶罐罐,啥东西都要放到flask里,配成溶液,滴定啦酸碱中和啦,加点佐料烧一烧煮一煮。要这么去整,那就玩完了。
青春不解红尘,胭脂沾满了灰,真逮过蝴蝶的,对手上那亮晶晶的东西一定记忆深刻。那一片片象胭脂般的东西,摸起来滑溜溜的,吹也吹不掉。
正是这些一片片整齐排列的光子晶体,聚集在一起,才有了奇异效果。从物理上来说,这种结构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分布式布拉格反射镜”,具有放大作用。能够透过晶体的光线和晶体发出来的荧光,一古脑儿地在这些镜子点阵里飘来飘去,就这样飘来飘去。最后找到出口,其结果必定是亮丽无比!
Mr.X要说话了。
对,这发光的蝴蝶翅膀,跟液晶电脑显示屏,工作原理是一样一样的,它们正是大自然中的发光二极管。这个事件再一次有力地验证了老祖宗那句话:30年河东20年河西。
现如今这仿生学也倒过来了。
原文发表在上上星期的Science杂志上。Prof. Vukusic的相关研究新闻也可参见文献[3-4]。
致谢:
感谢迎接小叶归来并给与支持的科教坛同仁:唐团,麦子,野狐禅话,微副书记,JE等。
再次见到叶红素,我的twin brother,真是无比兴奋。
感谢Mr.X老师在成文后即将给与的非常有帮助并且卓有成效的指点。
也欢迎新朋友eespring踊跃质疑。
最后,追着蒙吃蒙和,帮neo要一次龙虾。大家都好,就好!
2005.11.28
参考文献:
[1] http://www.rainbowplan.org/bbs/topic.php?topic=11578&select=&forum=1
[2] http://www.sciam.com/article.cfm?chanID=sa003&articleID=000872B1-06F8-137D-86F883414B7F0000
[3]http://www.cip.csiro.au/MediaEvents/media/ButterflyBling.htm
[4]http://www.livescience.com/animalworld/041116_butterfly_light.html
昨天微书记科普了海水为什么是蓝色的. 用一句话来概况:
是由于光在海水表面和深层发生的反射,吸收, 散射等作用造成的. 所以, 海水的颜色跟水里面的所含的植物,微生物, 以及盐, 等等都有关系.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不是?
好学的孩子就问了: 如此, 那海水一定是蓝色的吗? 苏联有一个黑海舰队, 黑海的水不就是黑色的吗? 还有一个红海. 红海的水也是蓝色的吗?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偶看过基素斯在蓝蓝的地中海上行走的录像, 可没去过地中海. 就别说黑海, 红海了.
说岔了.
想说的是这, 方叉叉活过来的故事. 照片上绿莹莹的三个东西, 其中一个还带条猫眼. 可惜, 这不是宝石. 小沫博士科普过宝石, 你要是翘了课, 请翻文库吧.
这个绿莹莹的东西就是今天的主角方叉叉. 是1980年的一个春天, 有一位大不列颠的科学家托尼在红海捕到的, 它也不是鱼, 当然它的确是一条生命. 却只有0.15 微米. 这是多大呢? 大家不都很熟悉纳米吗? 1个微米是1000个纳米. 也就是说, 方叉叉只有 150个纳米那么大.
一般的光学显微镜可能刚刚能够看到这个东西. (经过几个回合的关于镜子成像, 关于瑞利散射, 拉曼散射的掐架, 我ASSUME各位对”可见光的波长在几百个纳米”这个概念是熟悉了. 光学显微镜的极限, 就是波长的1/2. 至于为什么, 嘿, 又有一架可掐, 就叫能者多劳去吧, 俺不说了)
well, did i hear somebody saying: size doesn’t matter, as long as it is alive. ?
的确, 这方叉叉的神奇在哪儿呢? 值得大书特书的?
闲话少说:
1. 它是方形的
2. 它喜欢吃盐.
因着第一条, 众人为之折腰. 诸多海洋生物学家, 细菌大拿们雀跃.
因着第二条, 大家全累趴下. 想在实验室培养它, 好难.
25年哪, 同志们, 青春都耗费在方叉叉身上, 这种人不容易啊.
有这么俩人, 终于叫方叉叉活过来了. 一个是荷兰的, 一个在澳大利亚.
怎么整的呢? 你想想: 方叉叉是在红海出生的. 而红海据说船不会沉的, 那海水能咸死人. (所以我猜, 红海水不是蓝色的)
参考文献:
1.
http://www.nature.com/news/2004/041011/full/041011-3.html
2. Burns D. G., Camakaris H. M., Janssen P. H. & Dyall-Smith M. L. FEMS Microbiology Letters, 238. 469 – 473 (2004).
3. Bolhuis H., Poele E. M. te & Rodriguez-Valera F. Environmental Microbiology, doi: 10.1111/j.1462-2920.2004.00692 (2004).
叶绿素 于 October 15, 2004 07:17:06: http://www.rainbowplan.org/lib/html/35522.html
不久前偶对一张“俩棒槌仨小球”的图[1],又是胳膊又是腿,又是布朗运动又是非倒易运动地那么描述了一番。个中原理,偶几乎是一窍不通的,只是觉得有趣。不知道有着一颗菩萨心肠的你,是不是还有印象,“蜂蜜中挣扎的小蚂蚁”是否还栩栩如生着。
这世上的事也神了,这么个调侃闹着玩儿的事,还真有人上心。话说这迷你苏打州大学,有这么个化学工程和材料科学系,有这么一位教授,卡斯乐,他,令人刮目相看(别以为外国人就看不懂中文,别以为外国人就不上中文论坛,NATURE的编辑说不定还看虹桥哪[2])
他们在一个小型室内游泳池(25米)倒满了糖浆,外加冰激凌,洗头香波什么的,总之很messy。随后派遣他的学生,一位美国游泳健将,在糖浆里面来回扑腾,真刀真枪研究起来:到底是快了还是慢了?据说这位健将还因此耽误了奥运会选拔赛,让费力普那小子占了个大便宜。
这是题外话。
回顾历史,300多年前(大金入关也就几十年的光景),易萨克·牛顿爵士曾高瞻远瞩地说过:一个物体在流体里穿行的速度跟流体的粘度有关系。可是学霸科里斯提安·惠更斯不同意,无赖,小牛只好折衷,把俩人的看法都写进书里。(最近,扭腰城图书馆不是设立了牛顿爵士文物展览么,有心人可以去看看那有没有那Principia Mathematica的手稿,去核对哈。)
争嘛儿争,科学可以实证的,让迷你苏打的卡斯乐的学生表演给你看。扑腾扑腾,来来往往。
秒表一掐,OOOOOOOOOPs,水里9秒8,浆里还是9秒8,惠更斯是对的。关键时刻,学霸的决定性作用还是突现了出来嘛,要不然,科学上出这么个大污点,那多丢人。
卡斯乐,乐了。他说:这个很好理解,在糖浆里游泳,阻力倒是大了,可是每划一次浆,得到的往前的反作用力也大了么,两相抵消。那结果不就是:
游泳,shape matters. (not viscosity. well, not size here, either.)
而最理想的游泳选手需要象蛇一般的身躯(蛇姐没事别偷着乐),象大猩猩一般的胳膊。
卡斯乐为此写了篇文章,发表在美国化学工程师杂志上[3]。虽然杂志的IF不杂地,他还是很认真地给自个儿名字上打了个星号,乖乖地摆在后面,而那位健将,则是堂堂正正的第一作者。看到照片了吗?确实,不来恩 has a good shape.

参考文献:
[1]叶绿素,2004,有胳膊没腿,虹桥科教论坛。
[2]Michael Hopkin, news: Swimming in syrup is as easy as water, Published online: 20 September 2004.
http://www.nature.com/news/2004/040920/full/040920-2.html
[3]Brian Gettelfinger, E. L. Cussler,Will humans swim faster or slower in syrup? AIChE Journal, 50(11) 2646-7(2004)
http://www3.interscience.wiley.com/cgi-bin/fulltext/109667863/HTMLSTART
原文:http://www.rainbowplan.org/lib/html/26062.html

superposition还没说清楚,先说说Entanglement吧。胆儿肥嘛。
在量子力学领域,存在Entanglement的两个粒子是相互关联的,所以把它翻译成”纠缠”恰如其分。比如占据同一个轨道上的两个电子必定是自旋相反的,这叫泡利不相容原理。正因为这种”纠缠”的存在,人们可以通过测量其中一个粒子的状态而得知另一个粒子的状态。”纠缠”在量子计算机领域是很重要的,试想如果粒子一会儿是0一会儿是1,那不就乱套啦。甚至正是因为有了”纠缠”这个概念,不少人可以毫不犹豫地研究起心电感应(telepathy),心灵输运(teleportation)来。
那宏观世界有没有”纠缠”啦?
同样地,科学家们也一直在努力设计高明的实验,叫土人们用肉眼也能看到”纠缠”。今年早些时候,芝加哥大学的玫瑰花教授(Thomas Rosenbaum)等在NATURE上发表论文[1],说他们第一次用实验观测到了宏观材料中的”纠缠”。这是一种含lithium, holmium, yttrium 和fluorine的盐,具有磁性,样品做成单晶。其中的holmium原子就象一个个小磁铁,在没有外磁场时,这些小磁铁杂乱无章地排布;施加磁场后,它们就会争取顺着外磁场方向有规则地排列,当然不可能立马齐刷刷地排成方队,这种磁化系数是可以测量的。
有意思的是,他们发现,在不同温度下这种材料的磁化系数的变化,和其吸热能力有着很大的不同。具体地说就是,随着样品的冷却,磁化率平滑地增大;而吸热率随温度的变化却很不规则。他们说这种现象跟一般材料的表现有很大的区别,并且只能用量子力学的”纠缠”来解释,因为体系中不同的磁性状态间存在着”纠缠”,而”纠缠”效应对磁化率的影响远远强于对吸热率的影响。
他们进而用计算来模拟了这种不完美晶体的磁化率,发现,如果把”纠缠”考虑进去,计算结果跟实验非常吻合。一篇NATURE诞生了,不公平嘛,这个实验做起来比”镜子猫”似乎容易很多,那个才发PRL。
[1]Entangled quantum state of magnetic dipoles, S. GHOSH, T. F. ROSENBAUM, G. AEPPLI & S. N. COPPERSMITH, Nature, issue 6953, volume 425, p48-51. 4 September 2003
link: http://www.nature.com/cgi-taf/DynaPage.taf?file=/nature/journal/v425/n6953/abs/nature01888_fs.html
叶绿素 于 October 12, 2003 05:20:22
不是Feynman, 不是Drexler, 也不是Smalley,是一个日本人:Norio Taniguchi。
人类进入了新世纪,纳米科技成为全球性的沸点。前两年国内的纳米热没有亲历,但常听到纳米布,纳米钙,纳米皮带,纳米鞋垫,倒也还是蛮热闹的,虽然网上常有人(比如那个神童)对此大笑不止。不过如果俺的昔日同窗或同事因纳米发了财也还是会眼红一下子的。於是过年的时候乘回国省亲的机会跑到一个大学同学那里去找说法,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老总说:纳米嘛,几乎是过街老鼠的待遇了,你想发财?天真啊。可不是吗,不久前还有人找他做纳米,张嘴就是600万的项目,他理都没理就给打了回去。俺陪着笑说:这也是情有可原嘛,只怪那个找错了人,找到一个识货的,可也不见得那不是赛翁失马哟?
这不,外国人也开始了纳米热。各种商业会议,新闻媒体,铺天盖地充斥着nano。甚至真真假假的科学人倾巢出动,大谈nano。财富杂志那个叫Wolf的早一年开始建他的纳米portfolio,现在真是红红火火呀,比NASDAQ的涨幅多了不知多少倍。对比几年前那个dotcom热,唉,人啊,好了伤疤忘了疼。产品方面,那个叫Polo还是什么的推出了纳米内裤,Loreal的纳米防晒霜老早就有得卖了。吹牛的,不甘示弱的,比如MIT与军方合作设计纳米防弹衣,DuPont的特夫浓也是纳米科技哟。前两天韩国开了个纳米产品展销会,LG牌纳米泡菜电冰箱很HOT呢。香港一家公司号称与中科院有挂钩的,已经承包了大剧院工程所有纳米玻璃的供货。好玩~~。
什么叫marketing? 懂行的朋友跟俺说,那就是能骗到谁是谁,能骗到多少是多少,直到骗不下去为止。天啦,多么黑暗啊。据可靠消息,两年前国内纳米公司有300多家,现在有800多家了。
美国有一点比较好,人民群众都喜欢看书,图书馆,internet普及,是个识字的都可以找到点东西来读,真理不怕辩论。不过呢,”Curiosity kills the cat”。这句名言俺有亲身体会,某年某月某日俺曾好奇地询问哈君,你是不是卡四比啊?哈君给了俺这么个回答。当时俺对此甚困惑。现在呢?不了,提都不敢提了,因为一提就要挨打。(向毛主席保证,最后一次,别动手,12345678910,哈)。NOW,俺找到了另一只这样的猫,同病不相连。他就是大名鼎鼎的Drexler。
所谓的科学主流界人们讲到纳米时,都会提到NB奖得主Feynman。在中土人们开始大练钢铁,进入有史以来第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人社会的时候,飞蛮说:我们不玩大的,玩不过人家,人家有四万万人口。我们来玩小的,你们看,Picture it —plenty of room at the bottom.
善良的美国人民齐刷刷地低下了头,不一会儿仰慕的眼神又齐刷刷地射向了飞蛮:YEAH,HOW?飞蛮说:blahblahblah,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设两个奖,谁最先造出第一个尺寸小于六十四分之一英寸的电动机,奖1000刀;谁把大英百科全书写在一个图钉的盖上,奖1000刀。SEE?飞老蛮也太穷了吧,1000刀谁愿意干。(附带说一声,要拿这美元奖的年轻人别费劲想了,这俩奖已经于60年和85年分别有了主。)
70年代在MIT校园里出了个奇才,一个学太空旅游的本科生,看人家Watson玩DNA得了诺贝尔奖,四周美女云拥,天天做梦咱用DNA造计算机得了,将来即便得不了奖,咱还可以争取拿到科学院和工程院俩院士,不怕找不到对象。。。慢着,这也没什么意思,咱造个计算机有什么劲,大自然到处充斥着由DNA繁衍的物种。飞头号召我们往BOTTOM看,BinGo! 看着自己胖乎乎的手指头,刚吃完汉堡舔得干干净净的但还有点粘乎乎的胖指头,他心里乐开了花:咱捏一个原子过来,再捏一个原子过来,小朋友,排排坐,牵起手来造个窝。咱想造个小Babie Girl就造个小Babie Girl,想造个小梦露就造个小梦露。Literally,Anything!
那年月人人想当太空人,科学是纯粹的,是自由的。这位奇才果真一帆风顺,拿了夸学科的PhD,出了书,开了公司,在大学当了老师。民众读着他的Engines of Creation,尽情地在科幻小说般的憧憬中享受着近乎现实的陶醉:nanotech蓝图,几近完美。得意啊。
得儿,新禧年过后,这个好奇的小猫被一个名人很响亮地煽了一耳光,他就是Smalley,碳60教父。辛勤的汗水洗尽墨黑的铅华,被压抑着的光芒,终於忍不住不可阻挡地张扬,Smalley在主流科学的顶尖刊物Science上发表了檄文:小子哎,路漫漫其修远兮,molecular manufacturing? 张开你的fat fingers, sticky fingers,做梦去吧。
回到先前的问题:是谁发明了nanotechnology这个词?的的确确,它是Tokyo Univ of Science 的那什么姑持第一次使用的。但名词这玩意儿重要吗?不重要。那么到底加了纳米涂层的防水防油布,抹了纳米银粉的鞋垫儿,放了纳米沸石吸味包的泡菜电冰箱是不是nanotechnology?Drexler说不是的,恐怕Smalley也会说NO。
现在的情形是,Drexler攻击主流科学界的nanotech不是他先前想象的那种,Smalley攻击说小猫在做梦。confused, really really confused.
去图书馆好好地读书吧,希望每个人都找得到自己的答案。这里俺很愿意告诉你俺发现了什么,在德州有一家叫Zyvex的公司,有个叫Freitas的人,在nanomedicine领域干得很欢。他,是信仰Drexler的。
叶绿素 2003.9
今天非常欣喜在公园里看到了一处美景,观子平带孩子做牛腊试验。喜欢这种踏实的风格。
前不久,在虹桥结识的JFF网友,发起了一个写科普的倡议,想必他知道网友们对在概念层次上的争辩,和以犀利为基础的文字游戏,逐渐地有了审美疲劳。俺也有幸受到了他的诚挚邀请,但无法成全,因为自己心里是有数的。记得读书的时候,在一个德高望重的导师手下做实验。我说我想写科普,他说,你先把实验报告写利索了。一句话,让俺死了这条心。
科普,如果流于夸夸其谈的形式,对受众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
有小孩了,总想着给他们发现和发展自己的兴趣和天分铺垫一下。我所选择的是做project,各种各样的。把一切交给老师,也是办法,但是在跟孩子1起做project的过程当中,自己也有收获。在大自然的奥秘面前,我们都是拾贝克的孩子。
Yes, 普及科学,just do it – 从与自己家孩子们做project开始。
几个月前[1],雪焰讲了个歪瓜劣枣俩罪犯招与不招的故事,说:都不招各关一年;一个招另一个不招,招了的关0.5年,不招的关10年;俩都招,俩都得关7年。麻烦就在警察局不带打商量的。作者进而解释道,如果在量子世界,把招与不招作为俩量子态,哥俩均处于招和不招的迭加态(superposition)。然而在命运的最后关头,总得有个说法。Wonderful! 因为量子世界纠缠(entangement)的存在,这哥俩竟然能够心电感应,最终实现“双赢”—-都不招。
双赢是许多纠纷追求的目标,在达到这个目标之前,大有施展才华和诡计的空间,当然最理想的是不要陷入两难处境。今天,在下学着现学现卖,也来讲一个量子物理世界的两难问题,这就是不死不活,或者又死又活的“薛定鄂的猫”。
首先,“薛定鄂的猫”要表达的概念是,按照量子原理,在宏观世界也应该存在状态的迭加。薛定鄂假设[2],把一只猫关在一个封闭的铁笼子里,笼子里装了一个封口的毒气瓶,一个有放射性的原子,一个可以检测辐射出来的阿拉发粒子的探测器,和一个跟这探测器连在一起的锤子。见示意图[3]。
满复杂的啊,一环扣一环,游艺馆里没少见到这种连锁反应的整套装备。这套装备的玄妙机关从哪儿开始哪?就是那有放射性的原子,它可能发生衰变放出一个阿拉发粒子,也可能不发生衰变。如果发生了衰变,被探测器捕捉到,那锤子就落下来把瓶子砸碎,毒气释放出来,猫就会咯屁。如果不发生衰变,瓶子就会好好地,猫就会从此幸福地活着。
就这么着把小猫关一个小时,最后小猫到底是死的,是活的,还是不死不活,还是又死又活哪?薛蛮说不打开盒子之间不知道。因为按照量子力学,这个原子应该处于一种衰变和不衰变的迭加状态。50%的可能它是衰变的,50%的可能它是不衰变的。因此,这只小猫也将处于死与活的迭加状态。
这个命题都堪称哲学谬论了。而且这只小猫好像太乖了点,不知道谁养过猫,小猫能那么老实嘛?她不扑上去用爪子把那瓶子打碎,造成无过失的自杀,才怪哪。和和。这是臆想,宏观世界不可以这样形而上学地跟微观世界关联啦。我们老百姓基本上能够接受量子学家们这样的说法:微观粒子(原子,分子,电子等)具有本征态现象,这些粒子能够以某种概率同时出现在不同的本征态。到底是不是这样反正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说了算。方女要说啦,你们没看到,你们就这么肯定?如果这么想,那就没得可说的了。
但是在宏观范围里,科学家也说了,由於decoherence现象盖过了量子效应,我们就必定看到物体处在一个特定状态。所以两地分居的夫妻,皓月当空,只有千里共婵娟,双眼泪涟涟。(当然,不要拿多种人格5的来当例子,那是另外一回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上个月,PRL上就有那么几个“牲口”发表文章,又提出一个可以研究宏观迭加的实验[4]。服不服吧?不过主角还远没小猫那么大,而是一面象血细胞那么大的小镜子,大概100Trillion个原子那个量级(还没一摩尔)。(唐团:oh my God, be careful, don’t break the mirror, seven years’ bad luck!)。
这面小镜子贴在一个小弹簧上面。一个特别的光子,处於迭加态的光子,在小镜子和另外一面大很多的镜子之间弹来弹去。这有点象电影里面啊甘在打乒乓球。把弹簧小镜子想象成啊甘举着的那乒乓球拍,对面的大镜子想象成一个不会失误而且非常会喂球的高级陪练好啦。啊甘的胳膊随着乒乓球在拍子上的碰撞,一会儿往右偏,一会儿往左偏。
科学家们期待的结果是:当具有迭加状态的光子击打在小弹簧镜面上时,弹簧会有相应的震动而改变镜子的位置,於是光子的迭加状态转变成镜子位置的迭加。整个体系将在这两种迭加之间飘来飘去。光子的迭加状态可以用测量它的干涉来确认;当干涉消失,就可以推测是轮到镜子处於迭加状态了。
这套实验将有许多苛刻的要求,比如镜子的振动会产生热量,要把这种干扰减到最少,必须在超低温下进行。AND,唐团is absolutely right, 系统必须有很高的真空度,要不然闲杂人员(气体分子)会把mirror给break了。
俺可是没有勇气再读下去。薛蛮呀薛蛮,你这猫可真不是随随便便养得起的呀。
参考文献:
[1]雪焰,2003,牛人与罪犯问题,虹桥科教论坛。
link: http://www.rainbowplan.org/lib/archive/030506001.txt
[2]E.Schroedinger, 1935, Die gegenwaertige Situation in der Quantenmechanik, Naturwissenshaften, 23, 807-12, 823-8, 844-9.
link: http://www.emr.hibu.no/lars/eng/cat/Default.htm
[3]link: http://www.lassp.cornell.edu/ardlouis/dissipative/cat.gif
[4]W.Marshall, C.Simon, R.Penrose, D.Bouwmeester, 2003, Towards Quantum Superpositions of a Mirror, Phys. Rev. Lett. 91(13), 130401-1~130401-4
link: http://ojps.aip.org/getpdf/servlet/GetPDFServlet?filetype=pdf&id=PRLTAO000091000013130401000001&idtype=cvips
叶绿素 2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