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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们,议政去
不要盲从政府!为人民服务,一如商店的“顾客是上帝”,仅具广告性质。如果真为人民服务计,政府机关就不可能是“豪华衙门”;如果真为人民服务计,广西博白就不可能产生“计生风暴”;如果真为人民服务计,福建厦门就不可能发生PX事件;如果真为人民服务计,山西洪洞就不可能出现“黑砖窑事件”……生活常识告诉我们,政府早如商店,全心全意谋求自身利益,为人民服务只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把戏!没有顾客与店主的较真,店主不可能兑现顾客是上帝。公民不跟政府较劲,政府不可能为人民服务!“豪华衙门”也罢,“计生风暴”也罢,PX事件也罢,“黑砖窑事件”也罢,都是官逼民反,人民施压,中央政府才试图解决问题。然而在解决问题的过程,当地政府还百般阻挠。政府已不再是人民的政府,已是利益的象征!人民唯能敢于议政,施压政府,政府方有为人民服务的可能。
不要轻信人大代表!人大代表有官僚代表,有富商代表,有地霸代表,就是没有草根代表!不要跟我扯谈什么人大代表,要扯谈跟黑砖窑主的父亲扯谈去!更不要跟我扯谈什么三个代表!关在中南海理论出来的代表不是真代表!代表或许我圈过,但我绝对没有选过!中国人民大全堂里面的代表,都是一个一个的我圈出来的!代表没有向我承诺过什么,代表更没有向我负责什么!代表唯一的义务就是,对上负责!因此,我们势必议政!我们要跳出圈外,另选我们的代表!我们要求他们向我们承诺,我们要求他们仅对我们负责!对上负责决不会是我们的代表!
不要盲信知识精英。知识精英大多是得益集团的代言人。保守派有左派科学社会主义代言,改革派有右派民主社会主义代言。唯草根没有代言人。更不要盲信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他们正在享受改革开放以来的几乎所有好处,却要求草根理智看特“社会发展有人必然付出的代价”!去他娘的主义!去他娘的“必然付出的代价”!不必理睬知识精英的这个主义那个主义,更不必理睬主流经济学家的“必然付出代价”!有苦就吐,就痛就叫,有话就说!别像个娘们,胆怯怯的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再好听的主义,不能解决草根问题,都是个坏主义;再不好听的主义,能够解决草根问题,都是个好主义!不管你姓资也罢姓社也罢自由主义也罢社会主义也罢第三条路也罢,只要能够解决草根问题,草根都欢迎!草根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主义,而不是漂亮言辞的主义!
宁愿不要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宁愿不要代表人民的代表,宁愿不要漂亮言辞的主义!但我们一定要议政!世上没有救世主,只能自己救自己!草根们,议政去!
也议“扔鞋是一种权利”
扔鞋是一种权利,是抗议者对公器表示不满的一种权利。如果我这位中国公民向胡锦涛、温家宝扔鞋,而他们却要把我丢入了牢房,这只能说明中国并非民主的国度。
但既然是一种权利,就要辩一辩抗议者有没此权利。布什是在伊拉克出席记者会时遭扔鞋袭击。伊拉克是布什治后的伊拉克,如果伊拉克公民都没对布什扔鞋的权利,想必全世界没哪国公民有向布什扔鞋的权利。你这位外人要管理我的家务,我自是有权利对你的管理方式表示不满。温家宝是在访问剑桥演讲时遭剑桥的德国公民扔鞋袭击。且听此兄的口号:“剑桥大学怎么能出卖自己,和这个独裁者为伍?你们怎么能听他的谎言?”老实说,他抗议对象应当是举办演讲的剑桥——邀请他眼中的独裁者来演讲;而非受邀请来演讲的所谓独裁者温家宝。某家长邀请某人来家里做客,结果其中某些家庭成员却在客人做客期间向客人扔鞋表示不满。这一来对客人是一种不尊重,二来对自己更是一种耻辱。妥当的做法应该是:或事前应该通过征求国民意见邀不邀请,或此兄另找机会向独裁者扔鞋子。站在这个角度上思考,如果本国公民皆有在本国向来访的客人扔鞋的权利,那还得了?!由此不难解释何以此兄会被起诉。
因此,扔鞋原则上虽说是一种权利,但对来访的客人,向其扔之前,还请三思量,再思量。
有个做人的梦想
“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生于中国大陆,名誉属人民,是政权的主人;实质是奴隶,是当局的附庸。奴隶没有祖国,奴隶唯有梦想。梦想自由,梦想没有奴役的国度,梦想“自己的祖国”。
听说,美国是民主自由的捍卫者,美国在捍卫人类的自由和尊严,美国解放受奴役的人们。若真如此,美国就是祖国。然而一个奴隶,又如何能够爬山涉水到达太平洋的彼岸?然而一个如此强大的专制国度,美国又如何能够解放?唯有边受奴役边做着自由的梦想?!
“哪里是我的祖国,我就让哪里自由。”这不像是一个奴隶道出的话语,至少不像是从广大中国大陆奴隶口中道出的话语。中国人民是奴隶群里面素质最高的奴隶,要不,中国专制者也不会站在国际舞台上面公然宣告中国人民的“安分守己”。
然而终究还是在中国大陆上面听到了“中国是我的祖国,我就让中国自由!”。这种口号似曾相识,曾经的国民党喊过,曾经的共产党也喊过。然而到头来,国民党喊过后唯有国民党的自由,中国也唯是国民党的祖国;共产党喊过后也只有共产党的自由,中国也只是共产党的祖国。现在轮到某些还是奴隶的人们喊了,喊过后,是不是也只是他们的自由中国也只是他们的祖国呢?
自然,“中国是我的祖国,我就让中国自由!”仅是星星之火,远远还不是呼而云集者,沉默还是大多数。然而,星星之火毕竟可以燎原,喊过的奴隶终会掌权。到那时,是否要清算共产党,让共产党永不翻身,就像曾经的共产党对国民党一样呢?倘若如此,这跟现在的专制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当局改了一个名称罢了。就像曾经的国民党当局改为共产党当局一样,名称虽然改了,本质却没有改,一样是专制你没商量!
有奴隶高举美国的星条民主自由旗帜,好像美国所到之处,便是民主自由开花结果之处。甚至有奴隶幻想,倘若不能靠内部自发进行政体改革,便企求像美国如此强大的外在力量介入解放自己。这种念头与曾经要解放全人类的豪情何其相似啊。只不过,一个企求救世主拯救的奴隶,一个要拯救全世界的救世主。从要拯救全世界的救世主沦落为企求救世主拯救的奴隶,也不过几十年间。然而不变的是,总有一个国家企图成为解放全人类的救世主,以前是苏联,现在是美国;以前是社会主义,现在是自由主义。然而国家终究像人一样,即使怎样高举民主自由旗帜,都有自私的一面,国家行为首要目标还是为自己本国国民利益服务,本国国民利益高于一切。这就不难解释为何美国维护在他国作奸犯科的本国国民,这也不难解释为何美国再怎样指责中国的人权状况也要跟中国经济来往,这更不难解释美国所谓解放他国的战争一旦受挫就会打包回府。美国并非救世主,美国为了维护本国利益一样会破坏民主自由。美国先发制人的策略本身就是一个强权主义,美国绕过联合国对伊拉克的战争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美国在鼓励一种弱肉强食的国际,而并非一种民主自由的国际。倘若美国真为世界民主自由计,便致力于联合国的民主自由体制的改革,而并非单方面出兵他国。一个强有力且立场中立的可以凌驾他国之上的联合国,方是协调国际冲突的最不坏的选择。一个靠本国民主体制维护本国国民自由权利的国家,却靠强力出兵他国而并非致力于构建一个民主世界体制来维护世界和平。
美国并非民主自由的救星。
民主并非只是一种体制,一种限制政府权力保护公民权利的体制,更是一种品质,一种公民生活的品质。在美国南北战争后期,奥特将军战场上抓住一个开小差的南方士兵。这个士兵又冷又饿,满脸疲惫,不停地解释他不是暗探,只是想家想疯了,趁着夜色逃跑,不料却误入敌阵。这个诚惶诚恐的孩子思家念亲的话深深地打动了同样想家的奥特将军,他神情冷峻地向部下吼道:“给这小孩弄点吃的,披条毯子!看这战争,把这孩子整成什么样儿了!”等这孩子吃了东西,暖过身子,他就下令将他送出前线,并叮嘱道:“快回家吧,再别回来了。”(选摘自林达在《一路走来一路读》)。利益使人分化,立场使人战争,然而怎样分化如何战争,都未曾泯灭奥特将军的人性。把人当人对待,恐怕是一种最难得的品质。世间的美好并非把异己清除出去,而是怎样和谐地共存。这世间并非“爱我憎敌”的截然,我之中一样有兽性存在,敌之中一样有人性存在。把人当人对待,而并非“对同志像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像秋风的冷酷。”然而中国大陆又有几个人能把当人对待呢?要么左派要么右派,要么草根要么当局,分化而立,便扯对方的小辨子。甚至有人还从玩游戏中悟出专制者乃弱智者来。就是没人从对立面看出人性来。由此可以猜测,一旦共产党下台,共产党的下场想必跟曾经的国民党没啥不同。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某些人的民主自由或许不久的将来便可实现,然而只要不把人当人对待,所谓的民主自由云云只不过是党同伐异的小把戏罢了。中国大陆可谓让这种小把戏忽悠了整整一个世纪!
中国是否会和平地走向民主社会
曾跟一位网友讨论过中国是否会和平地走向资本主义社会,我的观点是:会。原因如下:
一,要想溶入国际世界,中国政府不得不面对人权宣言.而这个人权宣言其实就是资本主义的要义.中国政府权力就不能不下放于民,取信于民.
二,要想和平的解决台湾问题,中国现在所说的大陆中央台湾地方的模式,台湾根本就不理睬,即使台湾政权承认一中国的前提,也不可能和平的解决统一问题.因为台湾根本就不想给大陆以这种大吃小的模式解决自己在手的民主权力.因此,要想解决台湾问题,大陆就不得不顺大流,对政治体制进行民主改革.
三,现在大陆的经济应该可以说是市场经济了,政府也承认了私人财产的不可侵犯性.个人财产有了法律的保证,个人在经济就有独立性,受政府的干涉程度就再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人一旦有了独立的经济保证,就可能尝试用自己的经济能力或其它的能力来影响政府,这样一来,政府就不得不考虑民意如何,再做具体决策.这其实就是民主的体制了.
四,网络民主的作用. 只要上过网而且对政治有些敏感的人都知道,中文网站现在有各种政见的政治网站(自然不折腾后就少矣).不管这种网站政治取向如何,它们的背后都有一定的群众利益基础. 这种网站的出现,其实就给政府政策的出台一个风险参考的指南.不管是怎样的政府,都想民众安定.不管是怎样的政府,政策出台都不肯冒最大的风险.这样一来,无形中,政府的政策出台里面,其实就包含了民意.
五,自然,也不能一厢情愿地以为,中国会和平地走向资本主义.更为重要的是:我们敢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话语。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并不单纯认为经济决定政治,或单纯认为政治决定经济.不管在哪种经济环境或政治环境下面,说真话都起着揭露丑陋的作用,起着促进民主进程的作用.
因此,关键还在于,我们敢不敢说真话!
要是不敢,给你一个民主的政府,你一样享受不到民主的好处!
这政府一样是独裁的!
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其它方面去了,其中涉及到体制问题,摘录如下:
一、什么是社会主义体制?什么是资本主义体制?
要是我没有理解错的话,社会主义体制就是政府方方面面都要管理的体制.经济要管,思想要管,利益分配要管,反正,一切大的方面都要管.这种体制其实跟我们以前的封建体制很相似.一样是自上而下的体制.一样是统治者包办一切的体制.这都是哲学王的体制.哲学王认为这世间存在一种完美的社会体制,而只要按照这种哲学思想安排社会,社会就会朝着这个完美的方向发展.
资本主义体制(不怎么喜欢这样叫这个体制,我宁愿叫它民主社会体制),即民主社会体制以为,这世间不可能存在一种完美的社会体制,只可能存在一种尽可能不糟糕的社会体制.不管某些左派人士如何批判这种体制,这种体制都开门见山地承认人人具有最基本的不可让渡的权利.也即是说,这种体制是以个人的权利为首要基点的.
在社会主义体制里面,政府完全可以大于个人.而在民主体制里面,政府却可以小于个人.因此,我们往往会见到这样的现象.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政府总可放手大搞大型的工程.移民多少或占民地多少,都不在话下.政府要做的工程不可能由于个人的不满罢工.而在西方的社会体制,我们总可以读到这样的信息,某某高速公路只由于某某公民不肯出售土地而不得不改道.
这两种社会的区别,一是哲学王的完美社会,一是俗人的尽可能不坏的社会;更为重要的,社会主义体制让大我来现小我,而民主体制让小我来现大我.也即是说,社会主义体制想让一个包揽权势的社会工具来体现民众利益.而民主体制却只想从一个个没权没势的公民身上体现这种利益.怪不得,社会主义体制里面只有集体主义,只有人民.而民主体制里有的是自由主义(自私),个人.
有这样不同的思维体制,这两体制对民众的作为自然不同.社会主义体制的政府用自己的政治思想来教育平民(这种作法其实就是愚民政策).社会层面只能存在一种思想.这叫一元社会.而民主社会却不同,政府不能包办教育.虽说政府并非不能办学校,但政府不能把当权政党的政治思想来教化平民.平民各自有各自的政治取向.这叫多元社会.多元社会与一元社会的根本区别在哪里.我想用一元思想与多元思想作个比较.一元思想认为,这世间只存在一个正确的答案,别没其它.而多元思想却认为,这世间可能存在不仅仅是一个的正确的答案.因此一元论者皆为独断者,而多元论者为怀疑者.
二、于一国而言,民主仅是国家权力分配原则
首先,我们要明确问题.比如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中国民主的问题.就不要扯到国际间的弱肉强食去了.这样就把问题搞得不着边际了.一个国家的体制问题与国际间的所谓弱肉强食没有必然的联系.体制问题处理的是自己国家的权力分配问题而不是怎样去跟其它国家相处的问题.因此,国与国再怎么弱肉强食,也不能抹杀民主体制的好处.一个国家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的国民利益和为自己的国民争取利益而不是其它.在国与国的交往间,自然显得弱肉强食.除非能够建立一个民主的国际体制.
其次,我并没有以为中国现在还是在搞所谓的社会主义体制,但现在中国政府还是在经济、思想两手抓.而且它的政治思想还是一元论.至于我们是不是太聪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一个领导人说摸着石头走路,而我们的大众人云也所云摸着石头走路,我就是觉得可笑.明明有他山之石可以为我所用,还说什么的摸石头?明明把西方的经济模式借鉴过来,还说什么的摸着石走路?岂不是开人玩笑么?
三、人权是最合理的概念
我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哪个概念更比人权更合理.还请兄弟你拿出来.比如你现在所说的共产党,我还得请教,共产党这个概念就比人权这个概念更为合理么?人权有世界人权宣言,这是各个国家都承认的.但我却没有听说过,有哪个世界组织(可不能像第一国际、第二国际那样的组织,那是阶级斗争的产物)有一个共产党宣言.”那些人权卫士随时挥舞着大棒要敲打那些没良心的外国政府和组织,但他们在对待自己的政府时却显得那么宽容,那么漫不经心“.或许有你所说的这些没良心的,但却不要忘了,在人家的政府门口前面总会有人权人士在向自己的政府示威.而且是人权人士不肯跟中国交往,反而是人家政府,为了国家利益才没原则地讨好中国.你骂的该是人家的政府.
其次,一党专政永远做不了民主,更不用说什么廉政!美国的共和党与民主党好像真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本质上它们都是民主党派,而不是共产党派啊.可它们也真是不同啊.那就是,它们为了争取选票,在不停竞争讨好民众.而我却怎么都不见得,在一国和谐地存在两个都信仰共产主义的政党.当真奇怪.在以往的社会主义国家里面都如此.派别还是有.不过,总会一个派别坐大,而另一个派别过不久一定给开除出去队伍.再说,莫非你没有听说过,欧洲还有左派政党当选的么?左派政党是什么,不要说你不知道吧?
一个信仰社会主义的政党能够在一个信仰自由主义的社会里面当选.你一点都不奇怪么?其实这就是一元化与多元化体制的区别.
要是如你所说,中国会朝着美国的方向前进,那是当真太好的.只可惜,中国是全社会的财富集中在少部分人手中,不过,这少部分人,不是资本家(资本家往往是白手起家的),而是权势者.而且以这方面而言,早己超过美国了,人家要向中国看齐了.而且人家再怎么两极分化,总有一个社会福利保证.而中国这个两极分化最厉害的国家却没有.要是如你所说,那就好,一些由于言论而获罪的人士就再不用坐牢房了,一些由于思想观念与当政不合的人士也不用提心吊胆了.老百姓也可以让渡民主权力于金钱(诚如你所言),暂时渡过经济难关再说,也免了画圈圈的苦差,何乐不为.
只可惜,不如你所说.美国就是美国,中国就是中国.我还是要画圈圈,除非我弃权.我还是要培训什么邓小平理论,除非我不要了这份工作.我还是要言行谨慎,除非我不怕某日公安人员找上门来.
坚决支持立委
[还是先来个注为好,免得有人纠缠不清:看本坚决支持之前,建议先看寻正对镜兄的所谓评论。]
什么白痴,什么文傻,什么妄人,好好的议事,竟然搞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你以为你是谁?还什么有他无我,屁!
敬禹就是弄不明白,立委、镜兄到底忽悠了谁?寻正?曾子后?疯和尚?子平?不都是清醒得很么?
还在那里思量什么们为什么要忽悠呢?屁!
不知是谁,曾在这里专门打口水战。水口战打完了,不过瘾,又非要来一个?
如果立委不能再在这里开博,敬禹第一个跟着滚蛋!
另外,非常喜欢镜兄那句:就“是”论事儿,就“事儿”论是,就“事儿”论“事儿”。只议事, 绝不搞人身攻击。
如果温家宝也是一介平民
[注:最近胡总叫出了“不折腾”的口号,网上一片叫好,说什么道出了老百姓的心声。然而,敬禹心毒得很,看出了其中的奥妙。这不,联合早报今天刚上的《150中外学者要求释放刘晓波》都给不折腾掉了(只能看到标题,具体内容页面不能打开。)!]
“必须懂得一个真理,这就是政府的一切权力都是人民赋予的,一切属于人民,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一切归功于人民”!
“社会主义民主归根结底是让人民当家作主。这就需要保障人民的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的权利;就是要创造一种条件,让人民监督和批评政府”!
温家宝总理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如是说。
这话讲得多好啊。一切权力都是人民赋予!刚看到这些讲话,内心有种莫名的冲动,许多年喊不出的“我们的好总理”差点脱口而出。然而静下心来,细细思量,却也不过如此而已。一中的领导的漂亮话讲得多矣,学校冠以伟大的学校名号,教师待遇赋予国家一级的级别,然而教师们都清楚地知道,这只不过吹吹水讲讲漂亮话而已,学校伟大不沾边,待遇三流还不及。领导们往往讲些漂亮话,说到你心坑上,不知头,真还让你感动得不知方向头地。然而稍微一想,却也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当不了真。
倘若你当真了,真的以为政府的一切权力都是人民赋予的,真的以为社会主义民主归根结底是让人民当家作主,真的以为人民有监督和批评政府的权利,你这些当真便像个照妖境,生出了许多不该的烦恼,原来所谓的人民不过是奴隶一群,原来所谓的父母官叫奴隶主。倘若你不仅当真了,还非要较劲不可,那头破血流你还好彩,坐穿地牢家常事。
如果温家宝是一介平民,高举着“一切权力人民赋予,人民监督、批评政府!”的伟大旗帜,不出一时三刻,和谐队伍便出现,该收留就收留,该禁口就禁口,干脆利落,不留痕迹。和谐是什么呢?据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刘云山所说,就是“要精心组织‘科学发展、共建和谐’主题宣传,积极反映各地各部门落实科学发展观、促进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生动实践,充分展示城乡基层促发展、求和谐的崭新气象;大力宣传现代化建设和党的建设的巨大成就,引导人们看到祖国发展的日新月异和中央决策的英明正确,给人以鼓舞和力量;积极主动做好社会热点引导,围绕人民群众普遍关心、反映强烈的问题,分析原因,阐明政策,促进问题解决。”一句话,和谐就是一种声音,官民一致。怪不得现在有民主倾向的网站越来越少,也怪不得现在揭露社会黑暗面的人士越来越少,不是中国大陆没有这样倾向的网站,也不是中国没有追求真相的勇士,而是在和谐的主旋律之下,这些网站都给封锁了,这些人士都给禁口了,鲜为人知。一位同情上访民众的湖北警察,公开呼吁停止拦阻上访民众,却被逼辞职。一个80岁的裹脚老人为了少数弱者的权益,苦苦奔走了11年。当某些政府官员为了所谓和谐和政绩,不愿意承认因卖血和输血导致某些地区艾滋病横行的客观事实,不是去采取有效措施解决问题,而竟然是让说真话的人闭嘴,“防火防盗防高耀洁”。一个曾影响过多少人的理性网站“世纪中国”,只由于其发出不同主流的声音,有民主的倾向,在上层的和谐高压之下,便只能泪别天堂。在中国大陆这块用特殊材料制造的神奇土地上面,有多少的梦想,就要有多少的勇气承担;有多少的良知,就要有多少的勇气承担。平民要道出一个最基本的政治常识,都要具备一定的良知与勇气!当真话都要用良知与勇气维护,这样的国度还有什么希望呢?
如果温家宝也是一介平民,现在还不是如我一样,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说些“一切权力都是人民赋予”的梦呓。
想必如此!
民主科学的大棒——敬禹点评《冉云飞和太蔟,谁是文傻?》
[注:有争论是件好事情。但最好像mzll曾建议那样,把科学进行到底;不要仅是挥起民主科学的大棒,开口闭口大骂他人法西斯。他曾引用敬禹的观点来反驳太蔟,却“故意”摆弄得似是而非。敬禹看不过眼,曾点评了他《冉云飞和太蔟,谁是文傻?》一文。至今没见他纠正引用的敬禹的观点。下文括号内粗字为敬禹点评。]
“文科傻妞”,简称文傻,是我们大家长期喜欢在xys使用的一种习惯语言,由于没有一个统一的定义,容易造成混乱,这里有必要科学严格定义一下:
文傻———不懂自然科学和科学精神的人,
理精———-懂自然科学或者不自觉符合了科学的人(精英啊)
文精———-懂社会科学或者不自觉符合了科学的人,
理傻———-不懂自然科学和科学精神的人.
结论是: 按照上面定义,应该承认:冉是理傻,太蔟是理精。(嘿嘿,太蔟很陶醉自己是精英)
问题是,谁是文傻?
整个人类精神物质活动,可以分成非法和守法2大类;(敬禹只知人的行为合不合法,人的精神也能来个合法非法,实在是高!)
定义:非法———刑事犯罪,暴力强迫绑架失踪暗杀等,大规模团体暴力刑事犯罪强迫行为,就是法西斯暴力刑事犯罪,简称法西斯。暴力法西斯本质上是少数人用暴力奴役迫害蹂躏荼毒吸血其他的广大人类,是明显的暴力刑事犯罪。(原来你的非法好简单,仅刑事犯罪。I服U!)
在合法大类下面,传统是又分了3大类的:科学,艺术,哲学。(科学、艺术、哲学是合法?什么东东啊?什么逻辑?)哲学已经被我们证明基本上是无用的垃圾,艺术也一天天被科学包围蚕食并且最终被取代(唉也,艺术也最终给科学取代了。怪不得你开口闭口骂他人法西斯,科学得很。)。
所以,其实只有2大类:科学的和不科学的。再细分下去,就是懂自然科学还是懂社会科学了。
排列组合后,你可以发现人类只有8种类型:从“非法文傻理傻”到“合法文精理精”。
太蔟初步属于是“非法文傻理精”,简单说:太蔟才是文傻。
为什么?证明如下:
1.太蔟分辨不出来法与非法的界限(如果真如你上面那样定义合法、非法,敬禹也分辨不出合法与非法的界限。人类的精神都能扯上非法合法来,甚至科学、哲学、术都能冠上合法的名号,想不非法都都难。)。你太蔟口头承认民主和科学,却不知道人类人人政治权利平等的权利,是联合国国际法确立的(根据你上面的定义,并不能由于联合国国际法确定的就能得出是人人政治权利平等的权利是合法的吧,应当依据 “人人政治权利平等”是属于科学,哲学,还是艺术。联系后文,是属于你所谓的社会科学。),你指手画脚骂“象美国愚民那样拿到选择权,就太晚了”,大陆愚民不应该有选举(太蔟有“大陆愚民不应该有选举”的言论,给出例证先。),应该是我们科学“精英”统治。所以,你不是个鼓吹非法刑事犯罪暴力强迫剥夺他人权利言论的(批评一种现象就是剥夺他人言论权利,那么,现在你在这批判太蔟岂不也是剥夺太蔟的言论自由权利?!),不懂得社会科学的文傻,是什么?(依据你的逻辑,根本得不出太蔟是你所谓的文傻。)
2.jy说的好(这个jy是否就是敬禹呢?因为正好敬禹也表达过“似是而非”的观点);面对国民的选择权和选择方法,你太蔟的逻辑起点故意(这故意两字好毒)超越中国基本国情。如果太蔟评美国民主自由派,这个逻辑再好不过,因为美国国民已有选择权。而在中国,却连选择权影子都没摸到,被长期非法抢劫了,这个时候以选择方法为起点,大骂这些争取民主自由的人们选择方法有问题, 简直是无的放失逻辑混乱恶搞社会科学。(对比我的原话,当真是“引用”得似是而非:再次细读了太蔟的文章,觉得受益匪浅。原来民主自由可以这样解读:选择权与选择方法。而他评论他人观点的落点是选择方法。然而我觉得太蔟的逻辑起点超越了中国的基本国情。如果太蔟评论美国的民主自由派的言论,这个逻辑起点再正确不比,因为在美国大体而言国民已有选择权。而活在中国的大多数,却连选择权影子都没摸到,这个时候以选择方法为起点评论这些争取民主自由的人们,却也太前卫了吧。虽然正确无比,却于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没大好处,反而有些削弱民主自由的力量。倒不如把这个选择方法先搁置,或者就算不搁置,也用一种委婉的语气与这些向往民主自由的人们商讨选择方法。以上想法,不知太蔟先生以为然否?)所以,你不是个支持非法抢劫,并且不懂得社会科学的文傻,是什么?(选择方法不当,给予批判有什么不对?难道为了追求民主自由,就可以不择手段?像你一样,开口闭口骂他人法西斯?其实敬禹上面的话讲得很清楚:是从评论效果方面方面建议太蔟的,并非批判太蔟的评论不正确。)
3.新语丝多少年前就已经批判了“美国是宗教(基督教)立国”的论调是胡说八道。比起科学的力量,民主美国是全世界最少宗教干涉国家事物的地方。你对大陆国库,铺天盖地供养马教佛教道教横行,视而不见,却天天对“不花国库1分钱,不供养1个宗教人士”的民主美国,忧心重重,这其实就是“给婴儿吃避孕药,给民工捐苗条霜”。所以,你不是不懂社会科学的文傻,是什么?(上面的哪一点是属于你所谓的社会科学?是否是应当为社会现象?)
4.你说:“冉云飞连岳们如果成为了体制”,带给我们的将是“哲学无疑要来指导社会实践,李丽云做剖腹的医生医院会受到法律制裁,地震局会被判渎职”,中国将是“非理性的黑暗”。你这其实,就是不承认全世界大家都是非洲猴子唯一后代这个科学事实,其实就是施1公的“大陆国民与狗,不配民主”翻版。所以,你不是不懂得社会科学的文傻是什么。(什么鸟来的?不承认什么科学事实?还什么翻版呢?是否能够成为体制,你总有自己的标准吧?那敬禹就请教一句:你的标准是什么呢?只要你讲出你的标准,敬禹就完全可以以你的逻辑逻辑什么mall不承认科学事实啊什么翻版啊。因为有标准就不可能平等啊。太蔟只不过说,文傻不能成为体制。这仅是太蔟的标准。)
5.你说:“美国愚民”“把小布什和捷克后现代主义者总统哈维尔这些反科学的文傻选上了权力宝座。”,你真不知道当选民主总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权力宝座吗?(唉也,当选民主总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权力宝座。敬禹就想不通了,何以现在有些中国人在预测多久会有华人的美国总统呢?)在民主美国,总统只不过是即使去各州视察,也没州长愿意理睬的联邦管家,你干吗对这个权力宝座如此敬畏?(都不知你到底在表达些什么。太蔟只不过表达怎样的人能当选总统,你扯到哪去了。)你真不知道,聘用管家是可以被主人换掉的?你真不知道,聘用管家的技能,是不需要是比自己手下每个炊事员司机园丁警卫科学家的各自技能,都出类拔萃?要知道,美国的“反科学的文傻”“连岳们”,200年前就都选上了“权力宝座”了,但是,华盛顿强迫过哲学要来指导社会实践了吗?罗斯福把李丽云做剖腹产的医生医院整到法律制裁过了吗?小布什把美国地震局判渎职了吗?奥巴马将是美国“非理性的黑暗”吗?,这些基本的社会科学分权程序民主常识abc,你都不懂,你不是文傻是什么?(后半段的论述有意思。从太蔟的观点来看,是很少涉及到社会科学分权程序民主常识的。)
结论:
你虽然支持非法(从你的论述中,根本看不出太蔟到底在支持什么非法。反对或不选择文傻当选总统就是支持非法?),但是毕竟是言论思想上的,所以,你仍然属于是个“合法文傻理精”( 以你“不懂自然科学和科学精神的人”为依据,从哪点看出太蔟是文傻?就是由太蔟反对或不选择文傻当选逻辑出他不会社会科学分权程序民主常识abc。I服U!)。
而相反,上面几个非法和社会科学常识的abc错误,冉云飞一个没有犯,所以,起码在当前的讨论话题里,他是个守法懂社会科学,或者不自觉符合了社会科学,歪打正着的文精。所以,他属于是个“合法文精理傻”。
所以,简单说:太蔟才是个文傻
(所以,简单说:mzll除了开口闭口法西斯外,根本逻辑逻辑不出什么好东东。)
李敖,叫我拿什么反驳你?
2006年8月19日
很有些人在网络上面奚落了李敖,说李敖言行不一、不够公正:台湾的国民党关了李敖,李敖恨国民党,所以骂国民党,骂台湾;对中国大陆、共产党就宽大!
然而不想,李敖不当回事。在自己的理念里面抬出个富国强兵的立场来,肯定这“的确不一样”。“共产党使没有任何国家、洋鬼子和东洋鬼子再敢打中国”,在李敖看来,这已足够了,因此,对共产党的错误有所宽大。
然而更不想,我们反而给李敖奚落了一回:要民主没风度,要革命没胆量!“要民主,你拿不到;要言论自由,你不敢;要革命,你更不敢”。
李敖既然说共产党的富国强兵对他来说已足够了,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却不想,我们有人反击了:李敖你有言论自由,不是由于你不怕死不怕坐牢,而是由于你在台湾。
看到这里,我心毛了:我们到底怎么了?
莫非当真是印证了李敖的我们“要民主没风度,要革命没胆量”诊断么?
李敖都说了他的诉求是富国强兵,共产党在这方面做得已足够了(对李敖而言),我们还能幻想他在民主自由方面对共产党有怎样的批判么?在他这样种诉求之下对台湾的国民党以及台湾当局进行批判,因而坐牢,这种敢做敢当的行为,我们用得着去怀疑它么?说什么是由于李敖在台湾。惭愧啊。李敖之所以有今天的话语权,莫非不是李敖个人争取到的么?!
李敖虽然只有富国强兵的诉求,可他并没有反对我们有其它的诉求啊。“你去讲话嘛,不怕坐牢你就讲嘛;你去革命嘛,不怕死你去革命嘛。”甚至于帮我们想好了没勇气承担风险的后路,“如果觉得不可以这样做、没有必要这样做,那么只有在现状的情况底下大家努力,千方百计、苦口婆心、用尽心思、挖空心思、想尽花招诱使或者逼迫当政者改善,如此而已。”更甚者,在各种场合都鼓励我们去做我们所要做的,即使来大陆官方的演讲上面,都不大给共产党面子,大谈民主,以及自由策略。这样的人,岂非是孬种?!
反观我们,气量却是如此的狭窄。自己身在大陆,不能够在大陆当局面前大谈民主自由,却要求李敖能够,一旦发现李敖不再是自己所想像中的李敖,便对其大起讨伐。李敖把自己富国强兵的立场亮出来,我们某些人却视而不见,还是拿民主自由那一套要求他,甚至于怀疑起他在台湾自由言论的勇气真金含量。如此风度,岂不是印证了李敖对我们“要民主,你没风度”的奚落?
再反观我们的革命胆量,曾经是有那么一点点,现在却连一点点也没拥有。李敖曾说过,我不但能骂你是王八蛋,而且还能证明你是王八蛋。现在李敖还用不着证明,就让我们自现其身。
要民主风度,我们气量如此狭窄,不能宽容;要革命胆量,我们道破常识的勇气都没。
李敖,叫我拿什么来反驳你?!
幸福的生活
“孩子,你们怎不去读书,只顾着玩?”
“为什么要读书呢?”
“那样才能找到好工作.”
“为什么要工作呢?”
“那样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啊.”
“可我们现在就过着幸福的生活呢.”
曾看过一个内容大约如此的故事.看的时候,好像也像孩子们一样会心地笑了,”可我们现在就过着幸福的生活呢“.
印象中的童年也好像孩子们一样只顾着玩.海阔天空,绿水青山.
可父母的回忆就有些不同了.他们说,那时,白天只中午他们才没有呆在田里;他们说,那时,只吃饭的时候我才会闪回来.
我问他俩,当时为何不约束约束我呢?
他俩笑了,我们又不是不小孩过.
每个人的小时都会在亲人的包容下渡过,想必,故事里面的孩子们也一样如此.
我们小时过着幸福的生活,可不要忘了,我们是有着亲人的包容;我们小时是过着幸福的生活,可也不代表,长大后还会有亲人的包容.
幸福—读书—工作—幸福,看似在一座迷宫里面,费了很大的气力,却还是走回原地;完全没有必要.其实不然.起初的幸福,是亲人给予的;后来的幸福,是自己争取的.从亲人的包容下走向自立更生,从惊叹春天的美好到亲手培植花草.对于一个有知的人,想必,这都是种必要.
小时的我自然不懂得这些,我的父母也不给我讲.
习俗的惯性,终究在我该上学的时候就让我上了学堂.而现在,我也早踏上世俗的工作之路.上不上学,是我无法选择的选择,当时我很无知;但一旦我到了有知的年纪,我便有了自己选择的自由:选择虽然是限定的,但在限定里面终究是有了最大可能的自由性.很幸运的是,在现在我能够作选择取舍的时候,我从不后悔自己渡过的这段不长不短的路程,也不以工作为苦.童年的幸福于我而言,只是人生的一小小的历程,并非幸福的永恒.父母的怀抱再温暖,一旦我意识到自我,我便不能再依恋不舍;我要在这个世界里面圈下一小块小地方,构造自我的幸福小天地.以往的无知的幸福只能成为种柔情的追忆,而不能成为永恒的幸福.
在约束中成长.
没有约束,我们体味不到自由的快意.
“孩子们,你们现在是过着幸福的生活.你们不读书,以后不工作,一旦你们脱离父母的怀抱,你们的幸福哪里去找?”
我想像中的故事里面的学者该当如此对孩子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