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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归档:八月 2011
最明事理的母亲
最明事理的母亲 原《人民日报》总编范敬宣,曾任《辽宁日报》副总编。1984年范敬宣调任文化部任外文局局长。从东北调进北京,心里很高兴,便给远在上海的母亲写信报喜。而母亲只给他回了八个字:“位高坠重,君可休矣。” 1986年,范敬宣任《经济日报》总编,母亲有病他回上海探望。在准备返京时,母亲催他早去车站,以免误点。他对母亲说:“不用急,《文汇报》的总编马达一会儿派车来送我去车站。”他话刚落音,母亲就发火了:“你又不是在《文汇报》工作,凭什么要人家派车送你?还不赶快回了人家!”吓得范敬宣立马打电话给《文汇报》的马达,让他千万别派车来了,说自己会想办法去车站。马达不知何故,再三追问为什么?范敬宣知道自己解释不清,就说“反正你别派车就是了,以后见面再给你解释。”挂了电话,范敬宣便与母亲告别,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去了火车站。 前不久,一位领导去某地游玩,为了让他用车方便,一家关系单位居然驱车几百公里,送去一辆豪华轿车供其享用。 范敬宣和他那最明事理的母亲都死了。 参阅文献:《刻骨铭心的两件事》,载《读者》2011年13期,作者:张达明。
官员好色与中国特色无关
官员好色与中国特色无关 最近,官员的“艳照门”事件层出不穷。从广州白云区一街道主任刘宁的裸聊,到昆明发改委收费管理处副处长成建军、河南省汝阳县人大田汉文两人“有图有真相”,从贵阳地税局干部与情妇的“激情”聊天记录,到湖北黄石中院院长“情人节”凌晨在宾馆开房与一商人妻“谈事”,让民众深刻体验到当今官员之好色。当然,由于这些官员级别较低,最多也就是“偷鸡摸狗”般的干些个小动作,不像那些高官们利用权势强暴被其看上的美女。如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就公然在下属火车站为其设置的贵宾室里毫无顾忌地“宠幸”负责接待部长大人的美女服务员,前广东茂名市市委书记罗荫国就十分坦然地在自己办公室里把女秘书骗来的闺蜜给“办”了。 有人说,因为我们是特色的社会主义,所以官员们都特好色。我以为这种说法欠妥,这好色并非中国人的专利,外国官员不也有许多绯闻吗?并且“食色,性也”亦是古训。我们特色的社会主义中“特色”之意,并非说的官员特别好色,而是说,中国的社会主义与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不同,有自己的特色。 当然,究竟什么是社会主义,我们至今还没弄明白,可能全世界也没几个人真正的弄明白。不过,既然别人可以指着一头大像说:这就是我们理想的牛,我也可以指着一头猪说:这便具有中国特色的牛。 参阅文献: 1、《官员“失身”,反腐“失态”》载2011年8月17日《法制文萃报》,作者:付瑞生。
不为一党争利,只为民族着想
不为一党争利,只为民族着想 1948年11月,“平津战役”中的北平成了国共两党斗争的焦点。而这焦点中的焦点就是仍控制着北平和几十万守军的傅作义。 共产党这边派出傅作义的故友世交去游说,而蒋介石也派出了蒋纬国到北平探望。军统北平站站长谷正文认为,对傅作义劝说是没用的,最好是把傅绑架回南京,这样傅的部下就会分头突围,把北平打个稀巴烂,也比让傅作义拱手送给共产党好。 在北平总司令官邸,蒋纬国看到了心力交瘁、脸色发青的傅作义,他一筹莫展地瘫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堆满了一烟灰缸烟蒂。 傅作义明白蒋纬国的来意,他说:“领袖的心情我知道,同样也请他理解的我心情”,“现在解放军十数倍于我,将北平团团包围,如果突围不啻以卵击石,……如果死守,将徒使生灵涂炭,文化名城毁于一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对国家对民族将是极大的犯罪,我傅某担当不起啊。”说着,他几乎落下了眼泪。 蒋纬国点点头问:傅将军怎么打算? 傅作义反问:二公子若是处于我的地位,你又怎么打算? 蒋纬国无言以对。他知道傅作义说的在理,深为将军的国家民族大义所感动,他也不愿意为争一时之胜负,置国家民族的利益于不顾,以千万生命作赌注,陷自己于国家民族的罪人之境地。在与傅作义恳谈了三个小时后,蒋纬国没有下达绑架命令,一个人回南京去了。 蒋纬国和傅作义没有为一党之利而泯灭民族大义,放弃了领袖的尊严和自己的面子,把一个完好的北平交给了中国人民。 试想,如果不是蒋纬国和傅作义的深明大义,我们还能看到如此美好的北京吗?当然,当今之北京,已与当年人民解放军从傅作义手中接过来的北平已大不一样,许多历经几百年沧桑的古建筑已被拆得差不多了。 现在,我们好像也正面临着这样一个局面:顺应历史潮流进行深度政治体制改革,将会影响执政党中一些利益集团的私利,不进行深度的政治体制改革,则会严重侵害整个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何去何从,将是检验执政党执政理念的试金石。 参阅文献:《蒋纬国哀衰怜傅作义》载《特别关注》2011年第六期,作者:张卫隆。
从天上看人间
从天上看人间 她坐到了我和君鹏之间的时候,在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跳出两上字:惊艳。 在自动值机柜自选座位时,君鹏故意选了A座和C座。有报纸介绍说,如果两个人乘飞机,最好选A座和C座,在飞机不满员的情况下,一般人是不会再选B座的,这样两个人中间就有了一个空位儿,旅行中就不会显得拥挤了。 看来这个航班是满员了。随着高铁和动车的故事增多,眼看十分底迷的航空业又有了一些起色。 她过来时,我与君鹏正在谈论原茂名市委书记罗荫国的风流故事,分析那个被闺密骗进罗荫国办公室被书记强奸的美女状告无门,之后会去哪里? 不想她却主动接上了话茬儿:她会去夜总会。 她说:你们也别把夜总会看得太黑了,那里的美女有一多半是不出台的,她们仅仅是陪客人聊天、唱歌、喝酒。并且除了小部分人是贪图享乐之外,更多的美女都是因为在生活中遇到了无法解开的结,才走到这般地步的。 君鹏望着她说:好像你对夜总会的事儿很了解似的。 她一点儿也不忌讳地说:我曾在一家夜总会呆了三个月,了解了许多坐台女的身世,其中就有一个因为长得漂亮,被一个县委副书记强奸后,告状无门,在当地无法呆下去,不得不进了夜总会的。 君鹏问:那你为什么进的夜总会? 她说:那会儿我刚刚大学毕业。我父亲去世得早,是母亲一人把我带大的,为了我上学,母亲历尽艰辛。这个时候母亲病倒了,我找到的一份工作每月才一千多元,扣除房租,连吃饭都没有保障,又上哪儿去弄钱给母亲治病?无奈,我白天上班,晚上就去了夜总会。 君鹏说:如果我们的社会保障体系能够正常运作,让每一个贫穷的公民都能享受到“公费医疗”,这个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听了君鹏的话,她笑了:你以为这是个悲剧?不,我以为我在夜总会三个月的时间里,可能是我这一生最愉快的时光。 我觉得很奇怪,就问她:为什么? 她说:在那里大家是平等的,要么按编号轮流上钟,要么站在一排供客人挑选,大家各自凭自己的姿色和气质上,完全不考虑谁的爸爸是书记,谁的妈妈是董事长。 君鹏问:就没有客人欺负你们的事? 她说:我们老板有背景,一般客人是不敢的。有一次一个大领导的秘书来我们夜总会,可能是因为在白天的工作中遇到了不愉快的事,他喝多了,居然把我们的场子给砸了,我们老板没理他,还找人把他送了回去。第三天,那个秘书就让人送来了二十万元的赔偿款。 君鹏说:那是因为你们老板后台硬,才无人敢欺负你们。 我说:这就像一个国家,如果它富强,国家元首的腰板硬,这个国家的国民在国外就不会到处受欺负。 她说:一个好的夜总会,里面种种规则都是十分明确并可以得到顺利执行的,没有人敢违反这种规则,对于这个看不到光亮的社会里,那里面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君鹏说:在夜总会之外,国家的宪法都有人敢公开违反,所有的法律在一些达官贵人眼里屁也不算。 我说:这种好的夜总会也是极个别的,在更多的夜总会里还存在着大量的黄、赌、毒和暴力问题,就像有些国家很开明、很民主、很讲法制,而有些国家依然很专制、很暴力、很无序一样。 她说:在夜总会的那三个月里,我觉得那是公平、公正和透明的,并且进入的门槛也很低。而在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工作,踏入这个大社会之后,才发现这里没有公平,没有正义,一切都是混混沌沌的,正像一些人所说的那样:天上难得有神仙,人间何处不地狱! 君鹏说:怪不得北京原来有家夜总会,名字就叫“天上人间”,原来进入了夜总会就到了天上,而出了夜总会又回到了人间。 谈话间,飞机到了北京上空,从飞机上看下去,那些平日眼里的高楼大厦等庞然大物居然像一个个火柴盒一样渺小。 君鹏说:从夜总会里看社会有一种从天上看人间的感觉,从北京看全国,也会有一处从天上看人间的感觉,从飞机上看北京,更有一种从天上看人间的感觉。 我说:有人说过,如果一个人能站在上帝的位置上看待人类,他就会有一种处在天堂的感觉。 她说:现实里,只有在这架飞机上,大家才有相对的平等,或者只有在飞机坠落时,大家才会绝对地平等。一旦飞机降落之后,大家就会因各自的身份和拥有的财富不同,而产生巨大的悬殊。 我说:如果我们人下了飞机,而把心留在天上,永远从天上看人间,也许就会少了许多的烦恼。
出租胸部很高尚?
出租胸部很高尚? 一个网名为“寂寞小狐狸”的90后女孩在微博上称,她愿以2000元画一条广告的价格公开出租自己的胸部。有人评论说:“胸部是女人的秘密,现在竟有人为了区区2000元而袒胸于天下”,“当一个女孩子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尊重,她还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去打拼吗?不劳而获的想法是堕落的开始。” 也有人认为,“寂寞小狐狸”的行为很高尚,在一个几乎所有权势者都可以出租权力,相当多的权贵无恶不作的社会里,那个手中无权、无钱的“小狐狸”为了给自己装备一只手机,不偷不抢,仅仅是出租自己的胸部有何不可?如果说她仅仅出租了一次胸部就是“堕落”,那么那些几乎天天都在出租手中的权力巧取豪夺,卖官、卖良心的贪官污吏又会沦落到何等地部? 所以,为了不让那些贪官污吏下地狱,我们权作出租胸部是一种高尚,那么相比之下,那些卖官、卖良心的官员也就是有一些不称职罢了,他们仍然可以子子孙孙都代表人民去享受只有他们才配享受的荣华富贵。 参阅文献:《“出租胸部”是堕落的开始》,载2011年7月15日《读友报》,作者:王军荣。
中国的高官都是神
中国的高官都是神 英国首相卡梅伦与妻子萨曼莎7月31日去蒙特瓦尔基的一家咖啡店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咖啡,卡梅伦要求女服务员弗兰切丝卡·阿里亚尼把咖啡送到店外的座位上,但阿里亚尼当时在忙,让卡梅伦自己拿过去。不知是粗心还是对女服务员的“怠慢”不满,卡梅伦离店时没有付小费。 8月7日,当卡梅伦与女儿南希再次来这家咖啡店时,花5.1欧元买了两杯饮料,递给女服务员阿里亚尼10欧元纸币,告诉她不用找零,并为上次没付小费的事向她道歉。 无独有偶,8月3日,美国总统奥巴马与幕僚们在国会山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饭后,奥巴马排队买单时轻拍身边的一位妇女打招呼,这位妇女发现是总统,又惊又喜地张大嘴巴……。这张在网上流传的照片,着实让早已习惯级别森严的中国百姓吃了一惊。有网友评论说:“贵为一国之尊,却带着幕僚们去一家不入流的小餐馆吃饭,吃完饭还要亲自买单,而且他娘的主动与奴才打招呼——这样的人也配做国家领导人? 中国古代的皇上虽为天子,但也有微服私访的时候。而自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党统治中国大陆之后,大陆的领导们就成了神。只是毛泽东被神化了多年之后,最终国人才明白,他老人家也只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平常人。 我等百姓都十分敬爱我们的领导人,也希望能像美国、英国的百姓一样能近距离地沐浴“天子”们的隆恩,只是不知道我们这辈子甚至下辈子还有没有这种福份。 参阅文献: 《女服务员“怠慢”首相,卡梅伦仍“补发”小费》,载2011年8月17日《法制文萃报》。
特色国情下的难与易
特色国情下的难与易 中国的房价居高不下,药价在出厂价与终端零售价之间居然有十倍多的差额。油价只在高处与国际接轨,现在电价又奏起了没有悬念的涨价序曲。 其实,房价不断攀升的主要推手就是各级地方政府,如果不让地方政府与房地产开发商勾结垄断房地产市场,杜绝强征强拆,象2003年以前那样,谁的地盘谁作主,控制中国的房价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而药价则是政府决定的,为什么要把出厂价仅有三元的药品终端零售价定为30元?政府物价部门是心知肚明的,现在只需把价格调下来就行了。当湖南湘雅二医院把出厂价仅为15.5元的药卖到213元时,湖南省物价局的官员竟以当初没有及时了解到医药公司购进价等重要信息,才导致“投标报价指导价偏高”,这个理由只能忽悠傻瓜。 中石油和中石化两大央企是政府的宠儿,自己肥得流油,喝着天价茅台,拿着数倍甚至数十倍于一般百姓的工资,还一个劲地哭“亏损”,立誓要中国的油价与国际最高油价接轨。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让两大石油巨头公开财务,把高管们的工资单拿出来晒一晒,一切都可以了然。 现在又轮着“国家电网”表演,据传一些电力公司倒卖合同煤,以抬高煤价谋取暴利。而“国家电网”又将“整个电力行业营业收入的65%一刀切走。仅2010年前11个月,就实现营业收入2.19万亿,同比增长20.84%。事实上,“中国60%的发电能力闲置,电能严重过剩的情况基本属实”,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外联部负责人张海洋曾这样公开表示。 曾几何时,我们经常批判西方的资本主义如何垄断,如何暴利,而当我们把中国的这些情况与西方国家相比较之后才发现,这些问题在人家那里早已不是问题。无论哪个国家对上述几个行业的垄断程度都赶不上我们这个特色社会主义国家。 现在,据说就连与百姓生活密不可分的自来水也进入了高垄断行业,许多地方的自来水公司也都粉墨登场,表演着“亏损”、“涨价听证”之类的序曲。 这种情况难道不值得我们对当前这样政治体制深度反思吗?为什么还有一些人沉醉在“世界上最先进的社会制度”的梦中? 参阅文献:1、《电网暴富电荒主因?》载2011年6月7日《读友报》。 2、《猛涨10倍的药价是怎么批准的》,同上。
当奴才变成主人之后
当奴才变成主人之后 奴才做了主人,是决不肯废去“老爷”称呼的,他们摆架子,恐怕比他的主人还十足、还可笑。这是鲁迅说的。 被压迫的阶级通过非法的方式取得政权之后,也决不会废去旧统治者的专制的,他们的荒诞与无耻,可能会比旧统治者还可恶。这是我说的。
与郑元绪老师“换书”
与郑元绪老师“换书” 《读者》与《中外文摘》是我十分喜爱的两本杂志,从她们创刊到现在,我一直是她们的忠实读者,后来知道这两本杂志都有着一个共同的创办人,他就是郑元绪老师。 在这两本杂志中,我偏爱《中外文摘》一些,因为它更贴近我们的现实生活,而郑元绪老师在每一期杂志扉页发表的读稿笔记,则更是我必读的点睛之笔。在2011年第13期《中外文摘》上,我看到了一则《小启》,称郑元绪老师的《读稿笔记》已结集出版,邮购价为30元。 我用专递给郑元绪老师寄了我刚出版的《揽月集》,并在书中夹寄了30元钱,希望得到郑元绪老师签名的《读稿笔记》。 几天后,郑元绪老师真的寄来了他签名的《读稿笔记》。让我意外的是,他竟将我夹寄的30元钱又给我退了回来。这就意味着我是用自己签名的书,换回了郑元绪老师签名的书。郑元绪老师把自己放在与一个普通读者完全平等的地位,毫无一本畅销杂志总编的架子与傲慢。 只是,郑元绪老师让我更加敬重了。
钱伟长的“走火”教训
钱伟长的“走火”教训 钱伟长是一位在学术上贡献卓著的科学家,曾任全国政协主席。他73岁那年,中组部让他去上海工业大学做校长,他说我73岁了,如果只能做一两年校长,我就不想去了(当时一般的高校校长70岁就退休了)。后来这事反映到邓小平那里,邓小平亲自签署了调令,特意加了一句话:这个任命,不受年龄限制。凭着这个任命,钱伟长做校长一直做到98岁,据说是古今中外独一无二的。 事实证明邓小平的这个任命没有错,在钱老做校长的二十七年里,他大刀阔斧地进行教学和科研改革,使上海大学(1994年5月由上海工业大学、上海科技大学等几所高校合并),从一个只有3800名学生的地方院校发展为在校学生数万人的全国重点院校。 按说能得到邓小平的重视并能坐到全国政协副主席位置上的钱伟长,在“政治”上应该是成熟的,在公众面前说话应该“滴水不漏”才是,可有一次他居然在学校的大会上说走了火。 那是1988年初夏,钱伟长从北京开完政协常委会回到上海,在学校召开的大会上传达国家教委严禁考试作弊的紧急电报。会议一开始,钱老讲得很好:学生作弊是很可耻的事,是不劳而获,和偷盗没什么两样…… 可讲着讲着,钱老就讲到社会上弄虚作假成风的问题,讲得学生们一次次鼓掌、叫好。钱老越说越激动,他从国家统计局的注水数据讲到工厂虚报利润,再讲到一些地方政府为要政绩,在统计数据上做手脚…… 学校的常务副校长徐匡迪眼看钱老刹不住车,就急忙给钱老的夫人孔祥瑛打电话,孔祥英就让徐匡迪叫钱老立即回家。钱老以为家中有什么急事,看到徐匡迪递上来的条子,就马上结束讲话回去了。 晚上,学校的党委书记请钱伟长吃饭,党委书记告诉钱伟长:钱校长,你的想法儿是很对的,我们党也需要监督,但是,对于学生,我们要引导他们看社会发展的主流。 钱老很明白,他主动提出:我今天讲话走火了,讲得不对,需不需要我更正一下。后来学校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由钱老写了一篇治学要严谨和反对考试作弊的文章,发表在校刊上了事。 这次教训之后,钱伟长在“政治”上又“成熟”了许多。在1989年的政治风波中,钱老好几次与学生对话,讲我们民族的苦难史,讲国家之不易。后来,小平同志曾表扬:在这次风波中,有的民主党派负责人,象费孝通、钱伟长,表现得比我们某些党员干部还要好!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在当今之中国,一个人要想被党重用,说话是不能“走火”的,至少不能全说心里话,要学会说一些官场上流行的空话和套话,只能这样,才能尽可能地保证自己不说或少说谎话的情况下,被组织高高地摆在花瓶儿的位置上,陪着一些达官贵人吃特供。 当然,这一切均与民族和国家利益无关。 参考文献:《钱伟长一次“擦枪走火”的讲话》,载2011年3月28日《中国剪报》。